“饿了。”他说。
娜塔莎从椅子上站起来,下意识地拉了拉上衣的下摆——虽然那并不能遮掩什么。
她的脸微微泛红。
虽然这件事她已经做了快两个月,但每次面对少爷时,她还是会有一种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的局促。
不是因为羞耻。
而是因为这和她之前理解的所有“伺候”都不一样。
端茶倒水是伺候,整理床铺是伺候,但这些事她不会。
她唯一会的,是用自己的身体制造食物。
“少爷想现在喝吗?”她问,声音低而温和,带着乡下口音的软糯尾调。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在阳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嗯。”
罗伊走到她面前。
她比他高出一个头还多——即使她不算高,但十四岁的少年还没开始真正的发育期。
他的视线刚好落在她的锁骨上。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上衣,领口开得很大,锁骨和肩窝全露在外面。
锁骨上方有几颗淡淡的雀斑,皮肤因为长期在室内而变白了许多。
但她的手还是农妇的手——粗糙,指节粗大,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还有几道干裂的细纹。
他伸出手,掀起了她的上衣。
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来时发出了轻微的一声“噗”——不是真的声音,而是皮肤脱离布料的吸附时那种极细微的真空感。
娜塔莎的上衣里面什么都没穿。
在宅邸里她不需要穿内衣——薇拉说那会影响血液循环,进而影响奶水的质和量。
所以她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午后的空气里,被阳光照得一片温润。
罗伊每次看到这对乳房都会短暂地愣一下。
不是因为它们有多大——虽然它们确实很大。
而是因为它们的存在本身太有冲击力了。
这不是罗莎那种柔软而有弹性的年轻乳房,也不是莉莉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涩弧度。
这是哺育过孩子的乳房。
乳房的形状依然饱满——甚至比普通女人更饱满——但皮肤下密布的静脉血管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青蓝色。
乳晕是深褐色的,大得像一枚铜钱,表面浮着一圈细密的小颗粒,是分泌乳汁的蒙哥马利腺体。
乳头比普通女性更大、更长,颜色是暗红色的,顶端有细小的褶皱,中央隐约能看到乳孔——那几处极细的开口,乳汁就从那里溢出。
此刻乳头是半软的,微微往上翘着,乳孔处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是被胀满了溢出来的。
那滴乳汁在阳光下颤巍巍地悬着,折射出一小点白色的光,然后因重力太大而从乳头上滴落,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极细的白线,落在罗伊的赤脚脚背上。
温热的。
娜塔莎用手背掩住嘴,发出一声细微的“啊”,然后条件反射般地蹲下去,想用袖口擦掉少爷脚背上的乳汁。
“别动。”罗伊说。
她僵住了。
身体半蹲着,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更加沉坠,乳头对准了罗伊的脸。
那股甜腥的奶香更浓了,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空气里的味道。
罗伊把脚背抬起来,自己看了看那滴乳汁——乳白色的,质地比牛奶更稠,在脚背皮肤上形成一小滩圆润的白,边缘微微颤抖。
他伸出食指把乳汁从脚背上刮起来,然后放进嘴里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