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乳比前乳浓稠得多,颜色从半透明的乳白变成更厚重的象牙白,质地接近液态奶油。
每咽下一口都能感觉到食道被一层温暖的油脂裹住,胃里渐渐沉甸甸地有了实感。
喝到后来,乳汁太浓,他一下咽不及,被呛了一口。
乳白色的奶从鼻孔里喷出来一小股,溅在娜塔莎的锁骨上。
“咳、咳——”他咳了两声,用手指擦掉鼻孔下的奶渍,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手指上的白色黏液。表情介于恼怒和不好意思之间。
娜塔莎用手捂住嘴,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你在笑。”
“没有,少爷。”她的声音闷在手掌后面,但眼角弯了起来,那对浅褐色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缝。
她大概想起了自己的孩子——那个刚断奶就断了母乳的婴儿,喝奶时也会这样呛到鼻子。
她松开捂嘴的手,用手背擦掉少爷嘴角和鼻尖上的奶渍,动作自然而然的熟练。
罗伊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重新含住乳头。
这次他喝得很慢,不再大口吞咽,而是小口小口地抿,像在品尝什么需要细细分辨的东西。
乳汁渐渐变回前乳的稀薄——这一个乳房快被他喝空了。
乳房的体积明显缩小了一圈,从沉甸甸的紧绷状态变得柔软松弛,皮肤下的乳腺纹理不再那么突出,乳晕上的小颗粒也平复了一点。
但另一个乳房还胀着,右乳乳头的滴奶速度比刚才更快,已经把他腿上的裤料洇湿了一小片。
他没有再喝。而是吐出乳头,往后仰了仰身体。嘴唇上还挂着一圈奶渍,他用舌头舔掉。
然后他跨坐在娜塔莎腿上,开始解自己的裤子。裤带松开时发出轻微的金属扣响。
娜塔莎看着他动作,脸更红了。
她不确定少爷要做什么——她来宅邸才三个月,虽然听说过一些事,但从未亲身经历。
她的职责是喂奶。
这是她来这里时薇拉明确告诉她的。
其他的事,没有人说过。
罗伊把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喝奶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前端从内裤边缘顶出来,龟头是浅粉色的,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十四岁的阴茎还不算大,但和春天相比略长了一点,勃起时弧度微微上翘。
他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娜塔莎的乳沟。
“用手托着。”
娜塔莎愣了一秒。
然后她伸出手,托住了自己的两只乳房。
她的手指张得很开,虎口卡在乳根的位置,把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往中间挤。
乳汁从乳头上不断渗出,沿着她的手指往下流,在她的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白色的丝线。
罗伊把自己的阴茎埋进了她的乳沟里。
那种触感完全不同于进入身体。
没有阴道的紧致包裹,没有口腔的湿热吮吸,而是另一种全然不同的体验——绵软,温热,被两侧的乳肉轻轻挤压,但又不至于紧到有摩擦的阻力。
乳沟的皮肤因为胀奶而绷得很紧,表面光滑得像最细的丝绸,温度比体温略高,是因为乳房内部血液循环加速。
他被夹住的时候,能感觉到娜塔莎的乳头正贴在他阴茎的下侧——那两粒硬硬的小东西随着他的抽送在他皮肤上来回刮过,每次刮过都会让他下腹一阵酥麻。
娜塔莎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乳沟间一进一出的那个粉红色的龟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她想把眼睛闭起来,但又不敢不看——不看的话她怕自己托不住乳房,怕乳汁不够润滑让少爷不舒服。
所以她睁着眼睛,看着他抽送的节奏从慢变快,看着乳汁从她乳头射出溅在他龟头上又被碾成细密的白沫,看着他的小腹在她乳沟上方前后移动,衬衣下摆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