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水的润滑效果比任何人体分泌液都好——它不像爱液那样黏稠,而是更稀更滑,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液膜。
罗伊的阴茎在这层液膜中进出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每一次前推都能从乳沟的根部一直滑到顶端。
龟头在乳沟的最上方冒出来,紫红色的,沾满了乳汁的白沫,然后又退回去,消失在两团白腻的乳肉之间。
罗伊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肩膀,膝盖夹紧了她的腰侧,整个人骑在她身上,利用大腿的力量前后摆动。
椅子因为两个人的体重和动作而轻轻发出吱嘎声。
娜塔莎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少爷的阴茎就在自己的胸口来回摩擦,每一次冒出来都离她的下巴更近一点。
她低下头,下巴几乎贴到了自己的锁骨,看着那个沾满乳汁的龟头一下一下逼近自己的嘴唇。
“……张嘴。”罗伊说。
娜塔莎张开了嘴。
不是很大,只是微微张开,嘴唇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的“O”。
她的舌头本能地伸出来,舌尖抵着下唇,做成了一个柔软的、湿润的迎接平台。
罗伊在她张开嘴的那一瞬间,把阴茎从乳沟里移上来,龟头直接抵住了她伸出的舌尖。
然后他从乳交变成了口交,但没有离开她的乳房。
他的阴茎仍然贴在她的乳房上,根部还嵌在乳沟的顶端,只有龟头和前半段进入了她的口腔。
这个姿势很费力,但他被快感驱使着,不在乎手臂的酸痛。
他用左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盘在脑后的棕色长发,右手继续抓着她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乳汁从指缝间溢出沿着手背往下流。
他在她的嘴里抽送——很浅,只有前端的几厘米在她嘴唇之间进出。
娜塔莎的舌头本能地缠了上去。
她不是没有做过这件事——已婚的农妇——但她从来没有这样用过舌头。
她以前的认知里性爱就是躺着承受和主动抬腿,没有这种时候。
但此刻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她把嘴唇包住牙齿,小心地避免磕到少爷,然后用舌尖去舔龟头下方那道敏感的沟壑。
她的舌头很粗糙——不是柔软光滑的那种,而是农妇特有的、被粗茶淡饭和风吹日晒磨出粗糙舌苔的舌头。
这种粗糙反而带来更强的刺激,每一道舌苔的纹路刮过龟头时都像用极细的砂纸轻轻打磨,让罗伊的腰一阵阵发抖。
“……谁教你的。”
“没、没有人……”她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因为嘴里还含着东西。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乳房上方的胸口都泛着粉色。
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她想继续做。
这三个月来她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多余的人——不是被放在宅邸角落里等待孩子出生的备用粮仓,而是正在被人实实在在地需要着。
罗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大腿肌肉开始发紧,臀部不由自主地夹紧,是快要射精的前兆。
他想退出来射在她乳房上——但娜塔莎的舌头在这时候卷住了他的龟头,用力吸了一下。
那股吸力比乳汁还让他难以抗拒。他射在了她的嘴里。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她的舌根上,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碱味的腥。
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量很大——大概是因为刚喝下肚的乳汁被身体迅速转化为某种更灼热的东西。
娜塔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喷射呛了一下,喉咙本能地想要收缩,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吐出少爷的阴茎,而是闭上眼睛,用舌头接住了剩下的几股。
精液混着她的唾液在口腔里扩散,沿着嘴角溢出一点点,沿着下巴流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