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染霜第三日来的时候,没有说“两清”。
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这件事。
从合欢殿到风月轩这条路她走了三天,第一天是压着气机硬撑过来的,第二天是咬着牙数着步数过来的。
玄阴体的人走不出热汗,倒是把衣料里那缕霜雪冷香走得散了一路。
第三天她走到一半才发觉——自己忘了数步数。
她在想他。
想昨日他把发带收进怀里的那个动作,想自己腰往后靠时他手掐上来的力道。
她的手在袖中攥着那枚玉符,攥了一路。玉符的棱角硌在掌心,硌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印子,没有松手。
她六岁入宗时宗主把这枚玉符挂在她脖子上,说染霜,这是你的东西,以后你认谁就给谁。
二十四年来她从没想过要给任何人。
可今天她把玉符揣进袖子里的时候,没有犹豫。
酉时刚过,她推开风月轩的门,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风吾还没看清里面有什么,她已经垂下睫毛走进来了。
她今日没有挽袖,是直接走到榻前,背对着他解了腰带。
冰蚕丝道袍顺着肩滑下来,素白中衣裹着脊背,蝴蝶骨在衣料下轻轻起伏。
她把发带解了,青丝散落,然后把发带放在枕边,放得比昨日更近,近得挨着了他昨晚睡过的那个位置。
“过来。”他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回转过来,让我看看。”
秋染霜的动作顿住了。
她背对着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来。
烛火映在她脸上,冷白的肤色透出一层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她却硬撑着抬起眼,与他对视。
“看够没有。”她说。
“没够。”风吾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你穿衣服的时候不肯看我,脱衣服的时候也不肯看我——怎么,我长得很吓人?”
“……少废话。”
她嘴上硬,身体却诚实地软下来,膝盖撑在他腰侧,几乎要坐不住。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指尖隔着中衣划过她的腰窝。
她“唔”的一声,腰绷了一下,又塌下去,整个人往他怀里靠了靠。
“嘴上厉害。”他低笑,低头去解她中衣的系带,“身体倒是乖。”
“别碰我……”她伸手推他,指尖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劲,推了两下,手指自己僵在半空,停住了。
“怎么不推了?”他垂眼看她,“推不动?”
她抿着唇,手指在他胸口蜷了蜷,又慢慢松开,别过脸去:“……要碰就快点碰。”
“急什么。”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的中衣,这场前戏做得又慢又磨人,露出里面一截冰白的肚兜,指尖隔着肚兜按上她胸前饱满的弧度。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勾住她腰间的亵裤边缘往下一褪,褪到腿弯,露出腿心一片湿意,然后单手解了腰间的系扣,裤腰一松,硬邦邦的肉棒抵在她腿侧。
她“嗯”的一声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腰又软了,整个人趴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你手凉……”
“手凉?”他挑了挑眉,“那是你身子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