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全落,她踮起脚尖,仰头亲了上来。
唇是软的,贴上来那一下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东西。
她自己先愣了一瞬,大概是没想到真的亲到了,然后整个人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僵在那儿,眼睛紧闭着,睫毛刮过他的下唇,痒。
她的唇瓣微微发着抖,却不肯撤回去。
风吾扣住她的后颈,低头重新含住她的唇。
这次不是蜻蜓点水,是撬开唇缝、舌尖探进去。
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唔,整个人往后仰,腰却被他的手臂揽住,压回他胸口。
她两只手无处可放,先是揪住他的衣襟,又觉得不对,松开,愣在半空,最后落在了他腰侧,十根手指都在颤,却不肯松。
松开唇的时候,她整张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朵尖到锁骨窝全是深深浅浅的粉。
月牙眼湿漉漉地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水光,喃喃道:“我在做梦吗。”
他没回答,拦腰把她抱起来,放倒在榻上。粉裙散开,裙角的药渍印在褥子上,像一小朵褐色的花。
俯身下去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抵住他的胸口,声音发慌:“等、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我昨晚想了一整晚……”
“说。”
她顿住,想了片刻,然后挫败地垂下眼睛:“忘了。”
那个表情让他没忍住笑了一声。
他低下头,吻着她的锁骨窝,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微的青筋,舌尖贴上去的一瞬,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根绞紧,两只手攥住了他肩头的布料。
“紧张。”
“嗯。”
“手抖。”
“那你还——”她瞪他,说到一半又被吻得眼睛眯起来。
衣带是风吾解的。
对襟小衫、百褶裙、亵裤,一层一层地剥掉。
她全程闭着眼咬着唇,不敢看自己是怎么被剥光的。
直到凉意贴上肌肤,她猛地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赤条条地躺在榻上,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不急不缓地,从她小巧的肩头滑到胸前鼓胀的饱满,再往下,掠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并紧的腿根。
“不许看,”她伸手去遮,却不知道该遮哪里,两只手忙乱地在自己身上跑来跑去。
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她头顶。
“让看不让碰?”他低了低头,鼻尖擦过她胸前饱满丰盈的弧线,“你自己坐到这儿的。”
她答不上来。
他的唇已经落在她胸前的饱胀上。
奶子比看上去还大,白皙粉嫩的底子,奶尖嫩粉,他一碰,她就浑身一颤,大腿根绞紧,闷在喉咙里的声音像小猫叫。
他沿着乳晕打圈,再把奶尖含进嘴里,舌尖来回拨,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人往褥子里陷,十根手指在他掌心里挣了一下,又乖乖停了。
“少主,”声音变了调,又甜又糯,尾音往上飘。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
她平坦的小腹绷得死紧,人鱼线若隐若现,被他的手一带,整片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
手再往下,探进紧并的腿根,指尖碰到一片湿滑。
他一顿。
她又湿得不成样子,还没进去,淫水已经顺着腿根淌下来,把他手指浸得滑腻腻的。
他手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