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了那一下停顿,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
“你……”她感觉到了他的停顿,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许说。”
他没说。手指分开两片湿淋淋的嫩肉。
“咕啾。”
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来,指腹找到那颗早已充血胀硬的小豆子,轻轻一揉。她啊了一声叫出来,又飞快捂住嘴,从指缝里漏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唐师妹。”他揉着豆子不肯停,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昨儿想了一整晚的,就是让我给你揉这儿的?”
她瞪他,眼眶里全是水光,月牙眼弯不起来,只能委屈地咬着下唇。
可她腰已经不受控地扭起来,胯骨蹭着他的手掌,圆翘的臀肉在褥子上碾来碾去。
“是……”她忽然松开唇,声音虽然还在抖,却一字一顿,“我就是想了一整晚,”
他直起腰。她听见他腰间窸窣一响,裤腰松了,还没反应过来,一根粗涨的肉棒已经挺在她眼前,茎身青筋盘虬,顶端渗出一点清亮的液体。
她自己伸手,握住了它。
手抖得太厉害,圈了几次才握住茎身,眼底却认认真真的,像是在完成一件天大的事。
五指并拢,上下生涩地动了动,她感觉到掌心的肉棒一突一突地搏动,烫得她手心发麻,终于慌了神:“好烫,”
风吾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帮他捋了几下,蹭得茎身上下湿透,沾的是她自己流出来的淫水。
然后他放开她,俯身压下来,分开她的腿,龟头抵住湿漉漉的穴口。
她猝不及防地睁大了眼。月牙眼睁得圆圆的,里头映着他的脸。
“看着。”他说。
她望着他,眼睛眨也不眨。
直到他腰身一沉,龟头破开紧窄的嫩穴,撑得穴口的褶皱一层层碾平,她终于溢出一声带了哭腔的气音,却死死睁着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自己是怎么一寸一寸地被他整根埋进去的。
纯阴体的内壁裹上来的时候,风吾闷哼了一声。
不是寻常的裹,她穴里含着一股天然的吸力,湿热绵软的穴肉自己会动,一圈一圈地往里吞,明明还没开始抽送,茎身已经被绞得发紧。
那股吸劲顺着茎身传到尾椎,激得他脊背发麻,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少主动一动。”她在底下小声说。
他低头看她。她眼睛里水汪汪的,却亮得很,酒窝在嘟起的嘴角边陷下去,委屈之余,还带了一丝极细微的,急。
他掐着她的腰,退出来一点,又顶回去,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地响。
这下顶到了底,龟头撞上子宫口,柔软的肉套子整个被撑满。
她啊的一声叫出来,没顾上捂嘴,两条腿自动盘上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他腰侧,不住地颤。
“是这样吗。”她含含糊糊地说着,胯骨笨拙地往上迎,却跟不上他的节奏,每次都慢半拍,急得她眼角沁出了泪,“少主教我,”
他握住她的胯骨,不再让她自己乱扭,腰身加速。
青筋盘虬的肉棒在嫩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都带着一圈被撑翻的嫩肉,再顶进去,把她的呻吟撞成破碎的气音。
淫水被搅成白浆,顺着交合处往外溢,两人相连的地方啧啧作响。
她叫得像只被宠坏的猫,又甜又黏,每次他顶到底,她就拖着哭腔喊一声“少主——”,喊完了又觉得丢人,自己捂住嘴,可下一记顶上来又忘了捂。
她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不是循序渐进,是一下子被推上去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失焦,嘴张开却没声音,只有一道极细的气音从喉咙口漏出来。
然后整张脸放松了,月牙眼弯成缝,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腰,穴肉一圈一圈地收缩,吸力比刚才还强,吸得他闷哼着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她高潮了,他还没到。
她软在榻上,胸脯剧烈起伏,奶子上的嫩粉还没褪,奶头硬挺挺地立着,随呼吸上下起伏。
她睁开眼,看见他还硬着,忽然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