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肉棒抵上来,贴进她腿间。
“你……”她话没说完,他已经沉腰,龟头抵着那道湿亮的缝隙,一挺身,整根插入,顶了进去。
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石台上。
初入时那阵微凉让她浑身一颤。
玄阴体的穴肉一开始是凉的,裹着他的肉棒,凉丝丝地绞。
可他只抽送了两下,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啪!啪!”
那层凉意就被他滚烫的体温烧化了,穴肉从凉转温热,再从温热一路烧到滚烫。
“唔——”她咬着唇,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不是在顺脉,是在操她,从背后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操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体内的寒气一寸寸驱散,又用他滚烫的茎身把穴肉烫得阵阵绞紧。
黏腻的咕啾声从交合处传出来,和她克制不住的闷哼搅在一起。
她的淫水化开之后量足而稠,每抽送一下就带出一声湿漉漉的水响,在寂静的合欢台上格外清楚。
“师姐。”他的气息落在她耳后,粗重的喘息混着滚烫的鼻息喷在她颈窝,“出声。”
她摇头。
可她的身体没听她的——窄韧的腰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胸前饱满的乳肉随撞击荡出乳浪,臀尖被他胯骨一下一下地撞着,紧实翘挺的弧度在月色下荡开又收紧。
“那我自己听。”他低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咕啾的水声密了起来,和她被撞碎的闷哼搅在一起。
他低沉的喘息贴在她耳后,粗重滚烫,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耳廓上。
石台上的霜气化成的水汽越来越重,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霜气蒸腾的细微嘶嘶声和交合的水声、拍打声、喘息声层层叠在一起,静夜把每一声都放大了。
“唔……”她终于没忍住,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不是闷哼,是压不住的呻吟,又哑又软,带着被顶碎的颤。
“出声了。”他说。
“你闭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他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穴心最软的地方。
她趴在他怀里,手背咬在齿间,可咬不住了,他的茎身每一记都撞在她最要命的那点上,撞得她浑身发软,牙齿松了,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声音。
“受不住了……”她忽然说,声音闷在臂弯里,又哑又软。
这是她第一次在床上说“受不住”。以前她只会说“轻点”,那是命令;“受不住了”是求饶。她不知道这两个词差了多远,但他说得出。
他停了一瞬,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受不住也得受。师姐欠我的,还没还完。”
“你……”她话没说完,他又是一记深顶。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手背。
可手背也咬不住了,从齿缝里漏出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带着哭腔。
那双丹凤眼里蒙了一层水光,不是泪,是被操到失焦的蒙眬。
“秋染霜。”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她没应,但她的身体应了。
穴肉猛地绞紧了一圈,从滚烫的内壁深处激出一股更热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指收紧,感觉到她穴里那只活物般的绞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