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为加持下的主动收缩,一圈一圈地咬着他吸。
“你誊单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看见了会怎么想。”他说,声音低低的,混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颈侧。
“……没想过。”她说,声音已经碎得不成句子。
“撒谎。”他掐着她的腰,重重顶了一下,“你誊到蒲团那一栏的时候,手停了一下。我看见了。”
她被他顶得浑身一颤。他没放过她,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在穴心最软的地方。
“你还欠着我。”他说,声音低哑,却一字一顿,“单子我收下了。人,我也收下了。”
这话砸进她耳朵里,她浑身一颤,不是因为高潮,是因为他说“人我也收下了”。
她想说不,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
穴肉猛地绞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一条线,脚趾蜷起来,抵在石面上。
她没出声。
但她到了。
无声的高潮。
嘴唇抖着,一个字没说,但她的穴肉说了一切。
一圈一圈地绞紧,从深处激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茎身上。
她的腰弓起来,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石面里。
霜气在她身周猛地一荡,化开的水汽在月光下炸成一片银雾。
他停在里面,没动。等她缓过这口气,他才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根,声音低哑而滚烫:“到了不说——师姐,你这张嘴是真硬。”
她闭着眼,睫毛颤着,嘴唇还在抖。
“……别停。”她忽然说。
两个字,又轻又哑,闷在自己臂弯里,轻得像一声叹息。
可她说了。
冰山的骚——越冷越闷,失控时漏出的都是真话。
她高潮后不但没推开他,反而说了“别停”。
他停了一瞬,随即低笑了一声,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把她捞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从背后环着她。
她往下坐了坐,穴口对准了那根硬物,一寸一寸地吞进去,湿软的穴肉裹上来,他才掐着她的腰,从下面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这个角度更深,她的头靠在他肩上,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冷白的肤色上那层薄红已经蔓延到了锁骨窝。
霜气在她身周化开又聚拢,聚拢又化开。
“风吾……”她终于开口,声音软得不像她,“……深一点。”
他停了一瞬。
她叫了他的名字。她说了“深一点”,不是“轻点”,是“深一点”。
“再说一遍。”他说。
“深一点。”她闭着眼,声音闷在自己臂弯里,哑得不成样子,“风吾……深一点。”
他喉结滚了一下,掐着她的腰,重重地顶进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臀尖撞在他胯骨上,紧实翘挺的臀肉被撞得一荡一荡,咕啾的水声密得没了间隙,混着她失控的呻吟。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漏出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开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