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柳月已经凑到近前,撑着下巴看得目不转睛,嘴里还在念叨:“师尊的锁骨这里,一碰就会……哇,真的会抖!”
宫楚瑶脸上烧得厉害,深紫长袍的领口被他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截透白泛玉色的颈子。
她伸手去挡他的手腕,指尖却没什么力气,被他反手握住,带着按到自己的胸口上。
“师尊,你自己摸摸。”唐柳月在一旁热心指导,声音又甜又亮,“摸到自己心跳快了没有?快了对不对?那就是气机涌上来了,这时候就该——”
“柳月!”宫楚瑶终于撑不住了,声音里带了哭腔,“你、你闭嘴——”
“弟子不闭嘴。”唐柳月笑嘻嘻的,“弟子学得快,师尊教的道理弟子都记住了。气机到了,就该水到渠成。师尊,你教弟子的,你自己不能赖账呀。”
宫楚瑶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半天没找到一句师长该说的话。
她发现自己竟真的想不出反驳的话来,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剩下耳后那片被反复碾过的皮肤在发烫,锁骨上他指尖留下的触感在发烫,连被他握着按在胸口的那只手都在发烫。
她别开脸,咬住下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风吾。”
“嗯。”
“你……”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把那句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轻一点。柳月在看着……”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阻止,还是在默许。
风吾低低笑了一声,低头吻住了她的耳后。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绷了一整晚的那口气,终于散了。
唐柳月在旁边兴奋得直拍手:“扶摇姐姐你看!师尊答应了!”
扶摇笑着没说话,只是伸手,替宫楚瑶把散落到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顺势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指腹擦过的地方一片潮润,是方才羞出来的薄汗,她感觉到掌下那层皮肤烫得惊人,又软又细,带着一层极薄的汗。
她声音温柔:“别怕。”宫楚瑶的睫毛颤了颤,没躲。
宫楚瑶的眼眶热了一下。她分不清那点热意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风吾低头,吻顺着她的耳后一路往下,落在锁骨的凹陷里。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端直的后背终于撑不住,向后仰去,被他稳稳接住,放倒在柔软的床褥上。
深紫的长袍散开,露出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透白里泛着玉色,紫玉步摇歪了,歪得厉害,流苏散落在枕边,像师尊权威的那道紫,终于碎了一角。
“师尊的步摇歪了。”唐柳月趴在旁边,认真地说,“弟子替师尊扶正?”
“不用……”宫楚瑶别开脸,声音哑哑的,“歪了就歪了……”
她身上的衣料被一件件褪去。中衣的领口滑开一线,锁骨下那片肌肤白得透亮,丰腴的曲线在衣料下时隐时现,随呼吸轻轻起伏。
褪到最后一层时,她抬手挡了一下,手指停在衣带上。但这一次,她没有等谁来解。
她闭了闭眼,自己把系带解开了,衣料从肩头滑落,饱满丰腴的乳肉整个露出来。
奶头在烛光下轻轻颤着,亵裤也褪到腿弯,丰腴的腰肢和两条长腿一寸寸露出来。
唐柳月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风吾覆上去的时候,她仰着头看他,目光湿漉漉的,像是要把他的脸一寸寸看进眼里。
她看见他指尖挑开裤腰的系带,衣料往下一滑,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跳了出来,直挺挺抵在她腿间。
他分开她的腿,指腹探进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穴口泛着水光,他的指腹刚碰上去,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饱满丰腴的乳肉随呼吸起伏,丰腴的腰肢在床上拱了拱。
“瑶姨,你说到哪儿了?”他贴着她的耳朵问,“阴阳相济,然后呢?”
“然后……”她咬着唇,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然后……你、你别磨了——”
“弟子愚钝,请师尊再讲一遍。”
“风吾——”她终于受不住,主动抬起腰去够他的手,声音里带了哭腔,“你进来……你进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