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扶着她的腰,缓缓送了进去。
穴口边缘被一点点撑开,绷出一圈浅色的细边,太阴灵体的穴天生会吸,他才进去半根,深处那股吸力已经缠了上来,又软又热的穴肉裹着柱身,一层一层往里卷。
整根埋进去的时候,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绞得他闷哼了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他停在最深处,缓了两息,才试着往外退,这一退,穴肉舍不得似的,追着吸了一口,吸得他腰眼一麻。
“瑶姨……你这穴,会咬人。”他喘着气说。
“你、你闭嘴——”她羞得别过脸,穴里却绞得更紧,像是要把他的话堵回去。
“呜——”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又立刻死死咬住唇,把声音咽了回去。
可那一声已经漏出来了,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师尊叫了!”唐柳月趴在旁边,眼睛亮晶晶的,“弟子听见了!”
宫楚瑶羞得几乎想死,偏生身体不听使唤。
他缓缓退到穴口,又重重顶进去。
顶得她腰肢发软,那口气就松一分;他再退,再顶,一下比一下深,穴口被撑开又合拢。
“咕啾咕啾。”
淫水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饱满丰腴的乳肉随着他的顶弄轻轻晃动,她漏出来的声音就多一分。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漏出的破碎呻吟却越来越多,像捂不住的水。
“师尊,你捂嘴做什么呀。”唐柳月凑过来,一脸天真地指导,“师兄说过的,气机通畅的时候,该叫就叫出来,越叫越通。你教弟子的,你自己倒忘啦?”
“柳月……你、你再说一句话,我就——”她威胁到一半,被他狠狠一顶,后半句话碎成一声哭腔,“啊——”
“就怎样?”唐柳月追问,“师尊你说完呀?”
宫楚瑶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顶得意识发飘,眼尾红透,泪痣旁那一片红在烛光下亮得惊人。
她伸手想抓住点什么,指尖在空中乱抓,被扶摇握住。她的指尖微凉,带着一层薄汗,被温柔地扣进掌心里,掌心贴着掌心。
“楚瑶姐姐。”扶摇轻声说,“大家都在呢。”
这句话比任何催逼都重。
宫楚瑶的眼眶一热,眼泪滚下来,打在他肩头。
她张了张嘴,第一次在三个人面前,叫出他的名字:“风吾……风吾……”
“在。”他应着,动作放轻了些,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我在。”
她被这句话烫得浑身发软,穴肉绞得死紧,绞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他缓了缓,托着她的腰,退了出来,撑着床褥坐起身。
穴口一时合不拢,湿亮的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洇进床褥里。
“师尊歇什么。”唐柳月却凑过来,一把拉住宫楚瑶的手,把她从床褥上拽起来,“还有一课没教完呢。第一课是身子,第二课是嘴——”
“什么嘴——”宫楚瑶被她拽得踉跄,膝盖跪到床沿下,仰起头,目光茫然。
“口课。”唐柳月眨眨眼,自己先跪好,伸手握住茎身,凑上去舔了一口,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师兄,弟子的口课还没考过呢。”
宫楚瑶的脑子一片空白。她方才已经做过这辈子最出格的事,躺在他身下叫出声音。
可此刻她跪在床沿下,跪在弟子身边,膝盖抵着冰凉的地面,仰头看着他腿间硬烫的肉棒,手指探过去,碰到柱身又烫得缩了回来。
“师尊别怕。”唐柳月握住她的手,带着她握住柱身,“手要这样握,虎口收一点,对……师尊学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