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自己张开嘴,把茎身整根含了进去,脸颊凹陷下去。
“咕咚。”
她缓缓吐出来,拉出一线银丝。她示范完,凑过去,在宫楚瑶嘴角亲了一下。
“师尊的嘴好软。”她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地说,“弟子学到的。”
宫楚瑶浑身一僵,耳根烧得发烫。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唐柳月按着后脑,轻轻压向那挺立的肉棒。
“师尊,含住,要吸,舌头要绕。”唐柳月在一旁认真指导,“对,就是这样——师尊的舌头好凉,师兄是不是很舒服?”
风吾没答话,呼吸却沉了几分。
他低头,看见宫楚瑶跪在床沿下,深紫长袍的衣襟散着。
眼尾红透,含着茎身笨拙地吸吮,泪痣上沾了一点湿亮,抬眼看他,目光里全是茫然和羞耻。
他伸手,指腹擦过她嘴角,把漏出来的津液抹掉:“瑶姨学得也快。”
“唔……”她吐出来,喘了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别看——”
“弟子还要看呢!”唐柳月笑嘻嘻的,从另一侧凑过去,舌尖卷着柱身往上舔,舔到龟头,又含住吸了一口,咕啾的水声混着宫楚瑶的喘息,“师尊你看,深喉要这样——”
扶摇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笑着摇了摇头,起身走到宫楚瑶身后,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替她调整角度,声音温柔:“别急,含浅一点,慢慢来。”
宫楚瑶被扶摇托着下巴,被迫仰着脸,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龟头抵在舌根,又深又胀,眼角沁出泪来。
“呜……”她终于受不住,吐出茎身,喘着气,“不、不行了……”
“那歇一歇,弟子换一课。”唐柳月眼珠一转,自己抬起脚,雪白的脚丫并拢,脚心贴上滚烫的茎身,上下蹭了蹭,“师兄,第三课,足课。禁书里说,脚心引灵,气从涌泉渡入……”
“师尊的脚也来!”她拉过宫楚瑶的脚。宫楚瑶的脚白得近乎透明,常年藏在靴袜里,养得又软又嫩,脚趾蜷着,被她拉过来时还在发抖。
唐柳月把自己的脚和她的脚并拢,四只脚叠在一起,脚心夹着茎身,一上一下地滑动,滋溜滋溜的水声响起来。
唐柳月又从身后环住宫楚瑶的腰,两只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握住她饱满丰腴的乳肉,轻轻揉着:“师尊的这里,好软……”
“柳月——!”宫楚瑶被她揉得腿软,脚上的动作就乱了,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你、你放手——”
“弟子不放。”唐柳月理直气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腹碾过那两粒挺立的奶头,“足课和乳课是连着教的。师兄你说,弟子的足课及不及格?”
风吾没答话,呼吸却越来越沉。
四只脚并拢夹着茎身滑动的触感温软细滑,唐柳月的脚活泼,宫楚瑶的脚发抖,两只脚叠在一起,脚心都沁出汗来。
他伸手,握住宫楚瑶的脚踝,替她把脚并拢,脚心贴得更紧:“瑶姨的脚,比嘴学得快。”
“……闭嘴!”她羞得耳根滴血,却被握住的脚踝一烫,脚趾又蜷了起来,蜷得死紧。
扶摇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替宫楚瑶拢了拢散落的发,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楚瑶姐姐的脚趾都蜷起来了。”
宫楚瑶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这辈子的脸,今夜全都丢尽了。
“好了,足课下课!”唐柳月最后用脚心重重蹭了两下,才恋恋不舍地放下脚,三两下扯掉身上那件绯色小衣,光溜溜地爬过去,跨坐到风吾腰上,回头冲宫楚瑶笑,“看弟子的实操!”
宫楚瑶瘫在床褥上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才找回一点神智。她侧过头,看见唐柳月自己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穴口,腰一沉坐了下去。
穴口被撑开,泛着水光的边缘绷出一圈浅色,绞得又紧又热。她放声叫了出来:“啊——进来了!”
她叫得毫无顾忌,又甜又黏,带着毫不遮掩的欢喜。她骑起来又急又欢,腰肢起落得没有章法,圆润的臀肉一下一下砸在他腿上。
“啪!啪!”
她越骑越顺,两只手撑着他的胸口,仰着头,奶子随着起伏晃出白花花的浪。
唐柳月身上那股甜汗味被动作带起来,一阵一阵地飘进他鼻子里。
他在心里想,三个人,三种声音,一个端着一个憋着一个放开了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