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这个道理他还是知道的,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在每一次的考试都都全力以赴!
不过,如今县试已经进行了一大半,四月的府试,八月的院试……只是一想想都觉得任重而道远。
但,叶景和并没有想着避开,诚然若是此次他能成为县案首,直接便可获得秀才功名,免试府试和院试,但每一次的考试,都是一次积累。
无论成与败,都是他与这个世界斗争的结果,他可以输,但他不能避。
他是裴家和叶家目前唯一的希望,他是兄长,更是弟弟们未来的榜样,无论如何,他都不允许自己未战先怯。
笔是读书人手中的刀与剑,也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资本,他会珍惜每一次磨剑的机会。
他的野心,是在那三年之后的乡试、会试……乃至殿试!
关关难过,关关过。
试试难胜,试试胜!
这一刻,对于叶景和来说,他这么努力,似乎不仅仅为了两年前那个现在看起来有些可笑的宏愿——他,不想一辈子跪下去。
而现在,他的愿望里,多了些其他的东西,譬如……守护。
两试之题,无一不是攸关民生大计,若他是朝堂高官,有此妙计自有法子推行,毕竟,居高声自远。
可现在,他绞尽脑汁想出的种种计策,也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但,不该是这样的!
再覆结束,叶景和提着书袋走出正厅,因为要躲避檐下的落雨,他快走了几步。
随后,就看到了一群幽怨的考生。
呃,他们不会是因为被自己搞了心态,所以故意在这里堵自己吧?
但这真的不赖他呀!
谁知道他们先生都不教他们应试技巧来着。
“我有一问,不知首席可否解惑?”
终于,一个宋县考生忍不住开口问道。
叶景和怔了怔,难道他们堵在这里只是为了向自己提问吗?
这该是怎样的惊世难题?他们不会要问自己治水之法吧,这他如何能答得了?
“这……兄台请问,我自尽力应答,只这世间疑惑千千万,非一人可解,还望兄台莫要见怪。”
“不,这个问题很简单!敢问首席,你认为你现在应该是青州学子,还是宋县学子?”
叶景和:“……”
这都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重要!当然重要!”
“没错!首席你就回答我们吧!”
“呃,那边说边走,放排的时间已经到了。”
“首席,请——”
七人的动作难得的整齐划一起来,叶景和有些受宠若惊:
“你们请,你们请。”
不过,七人虽然脚下动着,但是都目光灼灼的看着叶景和,叶景和认真思索了一下道:
“我,我就不能算是青州宋县共同的学子吗?论开蒙,我自家学启,户籍在青州,应试于宋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