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声音不疾不徐:“施主不必着急,且慢慢说与我听。”
香客道:“她近日对我总是爱答不理的,像是换了一个人,对我也没有那么上心了。我怀疑。。。。。。怀疑肯定是被外面的野男人勾去了魂魄!求大师帮我让她回心转意。”
说着,香客拿出钱袋子:“您放心,银钱我都已经备下了。”
主持的声音这才有了起伏,:“施主既然已经明了,老衲也不用多言。”
打开匣盒将药递过去,香客千恩万谢接过。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主持又接待了几位香客。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但无一不是为了情而来,为了求药而来。
有些是打过交道的熟客,有些是慕名而来的新客。
面对新客,主持先是语气温和过问两句,又故作玄虚地说了两句佛语,便收下银钱,递过去一模一样的药粉。
裴云蘅渐渐明白过来。
但仍是有些不敢相信。
故而,等从明安寺出来后,他拿着瓷瓶进了一间药堂。
在医师略带狐疑的目光中,裴云蘅得到了准确的答案。
男女欢好有时可以不必动情。
也可以用药。
江微遥口中可以让他“回心转意”的药。
——春药。
握着瓷瓶的手不自觉用力,裴云蘅深吸了一口气。
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白日里,江微遥说的果然不是真话,至少不会是全部的真话。
她当初下的并非毒药,但却是。。。。。。春药。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药是用来做什么的?!
裴云蘅头又开始疼了。
当天夜里,他就做了个梦。
梦中,熏烟袅袅,轻纱幕帘垂落,随着夜风荡起层层暧昧的涟漪。
细微的脚步声响起,江微遥婀娜曼妙的身形出现在轻纱后,脸颊红若芳桃。
她低着头,似是害羞,步伐轻轻慢慢走过来。
离的近了,才看清她手中还端着一碗白粥。
近前后,她垂首将白粥奉上,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他接过白粥,刚想入口,她却又惊呼一声,抬手制住他。
细腻微凉的指尖覆在他的手背上,他喉结轻轻滚动,不明所以地看过来。
只见江微遥轻轻一笑,掏出白玉瓷瓶,探身近前,气若幽兰道:“夫君等等。”
说罢,她将白玉瓷瓶打开,药粉倾斜而下,尽数倒入白粥当中。
葱白指尖握着他的手指去拿起调羹,她媚眼如丝,有一下没一下搅动着白粥,然后将白粥喂到他嘴边,诱哄道:“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