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遥:“?”
什么裁制嫁衣什么成亲?
她不是正在说黄话吗,裴云蘅为什么回得驴唇不对马嘴?
直到对上裴云蘅郑重的目光,犹如一道惊雷劈下来,江微遥才反应过来,是她龌龊了。
裴云蘅根本就没有从那句话中品出黄来,他还以为她是在问他讨要名分呢。
啧。
真没意思。
江微遥恼羞成怒,想也不想拒绝他:“不要。”
这声“不要”显然出乎裴云蘅的预料,他不由抬头看过来。
江微遥也意识到这声不要说得太过果断,不符合她塑造的深情人设,赶紧找补道:“若是此时成亲,岂不是告诉相熟之人之前我们两个是私相授受。”
这个借口合情合理,但江微遥那声斩钉截铁的不要还是令裴云蘅察觉到一丝不对。
她的那个语气,好似对他们两个成亲一事非常抵触,毫不犹豫就拒绝了。
。。。。。。她并不愿意与他成亲吗?
薄唇紧抿,裴云蘅不动声色问:“这不是你方才亲口说的心愿吗?”
江微遥选择继续调戏,杏眸微微弯起:“我说的是成为真正的夫妻。”
“。。。。。。成亲难道不是成为真正的夫妻吗?”裴云蘅反问。
“是,但是。。。。。。”江微遥语塞了。
她在调戏,裴云蘅却一本正经,正直的都能去修炼无情道了。
朽木不可雕也。
没有搞黄色的天赋。
江微遥决定放弃对牛弹琴。
她也摆出一本正经的神色:“食不言寝不语,用膳时不能说话。”
裴云蘅:“。。。。。。哦。”
哦?
双眸微眯,江微遥从这声“哦”中察觉出微妙的端倪,她抬眸看向裴云蘅,立刻注意到他鲜红欲滴的双耳。
呵。
男人。
放下手中的筷子,江微遥一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裴云蘅,忽然唤了一声:“夫君。”
她声音含笑:“你是不是太热了?怎么耳朵都红了,要不要我帮你宽衣?”
又来了。裴云蘅闭眼拒绝:“不必。”
“啧。”江微遥似真似假地叹了口气,“真是无情,看来我的心愿今日是达成不了了。”
“。。。。。。”
他越不语江微遥就越来劲儿,故作神秘的提醒道:“夫君,你知道吗,我们租赁的宅子只有一间内室一张床哦。”
“。。。。。。”
一直到入夜,裴云蘅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对此,江微遥遗憾地叹了口气,但心里并不松泛。
她必须要搞明白裴云蘅的私房钱从何而来,又有多少,否则她难以心安。
但怎么搞明白却成了个难题。
裴云蘅太过警惕,派人跟踪只会弄巧成拙,她必须要在不引起裴云蘅怀疑的情况下,将此事搞清楚。
直到躺到床上那一刻,她才想出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