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铭恪抱着她的腿不松手:“都是小的嘴贱,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回,帮我吹吹枕头风也好啊。”
江微遥冷笑。
吹枕头风起码要睡在同一张床上,他俩现在还保持着异床异梦呢。
不过,她确实不能任由这件事攀扯出王铭恪。
这一查,说不定就会拖泥带水引出了一点红,虽然一点红倒了她喜闻乐见,但王铭恪这孙子要是被抓了,一定会第一个将她给供出来。
王铭恪期盼地看着江微遥:“。。。。。。老大,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微遥身子往后靠去:“别吵,让我好好想想。”
王铭恪立刻捂住嘴,表示自己绝不会再发出一丝声响。
片刻后,江微遥抬眸问:“我记得你卖了不久后便有人破解出你的秘方,跟着卖了。”
王铭恪摇头:“嗯,后来这人就被顾长恭整死了。”
“很好,那你现在就多做一些。”
王铭恪双目露出警惕:“。。。。。。干什么?临死前大捞特捞一笔,然后含笑九泉?顾长恭真的会砍死我的。”
“谁让你卖了,做出来之后放好,等裴云蘅真的要顺着毒药往上查,以及快要查到当年之事时再将堆放此药的库房一把火烧了,把线索引到那人身上不就好了。”
王铭恪了悟:“祸水东引?”
“人都死了,自然要好好利用了。”
话音停顿了一下,江微遥垂下眼眸:“不过即便不做什么,他也未必会查到你身上。武鸣县两人买了黄泉水,一个已经死了,至于另一个。。。。。。你应当不会蠢到会被一个铺子的掌柜察觉真容吧。”
王铭恪道:“但他只要想查一定能查到一点红,毕竟当时顾长恭疯得很厉害,杀死那人时也没少留下破绽。”
“所以呢。”江微遥幽幽地看着他,“查到一点红身上自然有顾长恭顶着,你怕什么?”
对上江微遥意味深长的目光,王铭恪憋不住笑了:“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坑上司的滋味还真是妙不可言。”
“对了,你既然查了,那个姓王的掌柜手中的黄泉水可还在?”江微遥问。
“还在,我特意去之前他藏药的暗格中看了,原封不动藏着呢,也不知道买了不用是干什么。”王铭恪随口问道:“怎么了?”
原封不动,那太好了。
江微遥暗道,交给刘玉雪的黄泉水有着落了。
“哦对,”王铭恪忽而想到了什么,“你养在裴家村的戏班子传信过来了,几日前裴云蘅去了裴家村。”
江微遥动作一滞:“他们没说漏嘴吧。”
王铭恪道:“专业的,怎么会。”
若有所思地站起身,江微遥没再多说什么,出了当铺之后,她并未直接回客栈里,而是去到王铭恪所说的首饰铺子踩了个点,准备寻一个合适的时机将那瓶黄泉水偷出来。
虽然她已经派人去了京城,看能不能探查出被裴府隐藏起来的辛秘,但刘玉雪这条线她也不能放过。
只是江微遥没有想到,她还没有动手呢,变故便已横生。
当日夜里,裴云蘅甚至未从县衙回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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