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夙淡声道:“绝无可能。”
慕寻终于看向他:“师兄的事,前辈怎能越俎代庖?”
谢夙握住裴修的手缓缓用力。
裴修当即反手回握,免得受到皮肉之苦:“我的事,他可以帮我决定。”
慕寻脸上进门时的表情早已尽数消褪。
他看着裴修,语气隐忍:“师兄,你真的这样在意他吗?”
裴修说:“没错。我很在意他。”
按他的本意,他不打算伤害慕寻的感情。
但慕寻始终不能分清前世今生,他也只能快刀斩乱麻。
慕寻还想说什么。
谢夙道:“你要见裴修,莫非只为几句废话。”
听到他的声音,慕寻敛起眼底的痛苦,看了他一眼,再看向不会改变主意的裴修,才道:“冥府阵图。”
这语气不像是好消息。
裴修问他:“溯源有问题?”
慕寻转身走了两步:“是。溯源出了一些问题。”
谢夙看他踱步的侧影。
裴修也直觉有点莫名。
不久前在小议事堂见面,慕寻一个字都没提过溯源的问题,洛家人去帮忙之后,慕寻反而想来单独见他?
以他的修为,在这方面能帮到什么?
何况,溯源和他爸妈又有什么关系?
“洛付成帮我设阵之后,我能感应到灵炁清晰许多。”
慕寻缓声说着,“可阵图里也有一些新发现,其中一个,师兄,就和你的父母有关。”
裴修说:“什么发现?”
慕寻说:“这要到溯源结束之后才能彻底明朗。”
话谈到这,他的语速回到正常,回身看向裴修,继续说,“我需要你帮我。”
裴修说:“怎么帮你?”
慕寻往前一步:“冥府阵图是为你而设,我需要你配合我,完成最后一步,找到幕后真凶,也帮我破解阵图里新的阵势。”
裴修说:“可以——”
“不。”
谢夙打断了裴修的话,“他不会帮你。”
慕寻冷眼看他:“前辈,你应当也听到了,师兄已然答应。”
裴修也转向谢夙。
谢夙按住他的手,对慕寻道:“解阵只需灵炁。我与裴修炁机相融,此番解阵,我来助你。”
慕寻沉下脸。
谢夙和裴修对视:“运炁慎之又慎,我去更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