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寻突然提出要求,事出反常,他不会让裴修冒险。
若非此事或许涉及裴修父母,此类要求,他全然不会答应。
裴修猜出他的想法,却不希望他代他去冒险:“谢夙——”
谢夙只道:“没得商量。”
裴修还没开口。
慕寻道:“可以。前辈同为天缘道体,同为阵图设计之人,有前辈帮我,事半功倍。”
谢夙看他一眼:“是吗。”
慕寻反而笑了:“可惜,解阵时,前辈需单独一人留在阵内。”
谢夙转向裴修。
“我知道你介意,还是让我去吧。”
裴修低声说,“真的没必要担心,你应该明白。”
谢夙的确明白。
以慕寻心意,若此事果真有危险,必不会请裴修入阵相助。
但裴修实力低微,遑论五内虚弱尚未痊愈,稍有不慎,又将受伤。
而裴修受的伤,已够多了。
谢夙捏了捏裴修的手:“无妨。”
裴修轻叹:“好吧。那你自己小心。”
慕寻早已转身看向别处,听到他们商定,才回眼看向裴修:“开始吗?”
裴修说:“走吧。”
慕寻当先一步,走出门外。
前往闭关所在处,他听着身后两人又在闲聊,闭目片刻,脑海里不由回想起不久前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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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前辈,其实我一直想和您私下见面,还有一个原因。”
慕寻盘膝坐在阵眼,双手捏诀调息,语气不耐:“若再聒噪,便滚出去。”
“可是,有关谢夙前辈和裴修——”
被席卷的尖利风势扼住喉咙,洛付成狠狠摔撞在墙上,眼前阵阵晕眩发黑。
慕寻缓缓睁开双眼。
冷厉凛寒的眸光转向狼狈不堪的洛付成,他的声音也蕴含着尖锐的锋芒:“有关师兄和谢夙?”
“嗬……嗬……”
洛付成捂住脖子,艰难地呼吸着,直到被风势放开,才滑落地面,伴随着呛咳大口喘息。
慕寻没有等待的耐性:“你要说什么。”
洛付成翻身半跪站起身,强忍疼痛,对他说:“之前谢家出事,晚辈去调查的时候,无意间发现谢家有一个夺人气运的法阵,虽然废弃,可也能看得出非常高深玄妙——”
慕寻更加不耐:“重点。”
洛付成貌似迟疑了一秒:“后来晚辈发现,那座法阵牵连的炁机,竟然是裴修的。”
闻言,慕寻眼中闪过一抹烁亮的异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