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专注。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当下、集中在眼前这具身体上的专注。
她上了床,把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握在手心里。没有捋,只是握着。
“昨晚跟周老师试了没有?”
“没试。怕又失败。”
“那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想失败的事?”
“不想。”
“对。你从来不想。”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轻轻揉着,“因为你在我面前不觉得失败有什么丢脸。可你在周老师面前觉得丢脸。”
沈鹤年没说话。
“其实她已经看了你两年了。什么没看过?你失败也好,成功也好,她都还在。可她下个月就要走了。”
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她手心里慢慢蜷了起来。
“她走了以后,我怎么办?”
“她不走。”
赵秀娥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朵后面那片敏感地带,轻轻舔了一下。他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你今晚让她不走。”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到自己身上。
她扶着他慢慢坐下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吸了一口气。
她开始晃动,节奏不快,每一下都坐到底。
他的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腰侧,力道比平时更大。
“秀娥。”
“嗯。”
“周婉为什么要走?”
“今晚你自己问她。”
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他。
“你想想,她跟你说要去南方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沈鹤年的动作忽然停住了。他把手从她腰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胸口上,闭上了眼睛。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转着茶杯。转了七八圈。她不敢看我。”
他睁开眼。
“起来。”
赵秀娥停了下来。
“够了。不用练了。”
他看着她,眼神忽然变了一个样。
“我想留着。晚上给她。”
赵秀娥把衣裳穿好,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晚上周婉回来的时候,赵秀娥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饭,谁也没有说话。
吃完饭赵秀娥把碗筷收了,周婉给沈鹤年擦了脸喂了药,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赵秀娥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着的门。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