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周婉已经换上了那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放下来了。眼睛有一点红,但脸上的表情是平静的。
“周老师。今晚你再试一次吧。”
周婉沉默了好一会儿。
“好。”
她走到沈鹤年房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沈鹤年靠在床头,看着她走进来。
“关门吗。”
“不关了。”
她走到床边。他抬起头看着她。灯光昏黄,照得她的脸一半亮一半暗。
“你闭上眼。”
他闭上了。
“脑子里在想什么。”
“在想你坐在沙发上转茶杯的样子。”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家居服的扣子上。
“解开。”
他的手指头有点抖,但还是一颗一颗解开了。
家居服从她肩上滑下来,然后是里面的吊带衫。
她那对奶子露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乳头是浅褐色的,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着。
他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的身子——看了两年,从来没这样看过。
“你在看什么。”
“看你。以前不敢看。”
她上了床,侧身躺在他旁边,把脸贴在他胸口上。
他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他皮肤上轻轻扫过。
她把手伸下去,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缓缓捋动。
“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南方那个培训学校叫什么名字。”
她轻轻笑了。笑得很短,但两个人都听见了。
她翻身跨到他身上。
扶着他那根已经涨硬起来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她仰起脖子,喉咙底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那声呻吟里有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痛快,是甩掉了什么包袱的痛快。
她里面又热又湿,裹着他不住地收缩,每收缩一下他就闷哼一声。
“老沈——你今晚怎么这么硬——”她低着头看着他,声音沙沙的,嘴唇半张着,眼睛半闭着,睫毛一颤一颤的。
沈鹤年两只手扶着她的大胯,手指头陷进她腰侧的皮肉里。
她那对奶子就在他眼前晃着,白花花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手指头陷进那坨软肉里,拇指绕着乳头慢慢打圈。
她的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