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像钝刀忽然剖开禅房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堪布的肉棒正整根没入最深处。龟头深深埋进刚刚被凿开的宫口,那处软肉又热又紧,像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同时咬住他、吮他、绞他。
穴肉层层叠叠地蠕动,把雪白的柱身舔得发亮。
两个人都爽得几乎灵魂出窍——克利须那的腰肢软得完全塌在他怀里,眼神失焦,口中溢出的只有又软又媚的哭喘;
堪布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而急促,胯下还在轻轻碾磨,想把最后一点缝隙也彻底填满。
叩。叩。叩。门板震动。
克利须那头皮瞬间发麻,几乎叫出声来。穴肉下意识地猛地收缩,把那根还埋在最深处的硬物死死咬住。
宫口嫩肉像受惊的蚌壳,瞬间把龟头整个箍紧,又吸又绞,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
堪布低喘一声,迅速低头,将她的嘴唇整个含住。
滚烫的舌尖强势地探进去,把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声音尽数吞入腹中。吻得又深又急,带着安抚,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入侵。
可穴肉却因此咬得更紧——几乎将整个龟头都锁死,层层软肉疯狂地绞、吸、挤压,像要把他的灵魂也一并榨出来。
堪布双腿颤抖,那股被强行压抑的高潮再也关不住。
精液从马眼中猛地迸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浓稠滚烫的白浊尽数灌进宫口最隐秘的软肉里。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能死死抱住怀中的人,让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肉棒继续埋在最深处,把每一滴都射进去。
穴肉贪婪地吮吸着,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往更里面吞,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门外,一个清脆却平静的少年声音响起:
“堪布,上师请您去偏殿讲话。”
是传话的小沙弥。
一层薄薄的门板之后,沙弥静静地站着,不知道他听见了多少——那些压抑的水声、急促的喘息,还有刚刚那一声几乎溢出的哭喘,是否已经穿过木板,落进他耳朵里。
禅房里,两个人都不敢动作。
堪布的肉棒仍紧紧埋在克利须那身体最深处,龟头被宫口软肉死死咬住,还在一下下地跳动。
克利须那的穴肉痉挛着,把那些滚烫的白浊往更里面吸。她把脸埋在他颈窝,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可身体却在高潮的余韵里不停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