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撑得发红,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脑海中是惊涛骇浪般的快感。
被打断的恐惧、被发现的羞耻、以及那根还在体内跳动的硬物带来的灭顶快感,全部搅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穴肉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把刚刚射进去的精液绞得更紧,发出细微的水声。
堪布轻轻喘了几口气,终于缓缓退出。
带着血丝与白浊的混合液体立刻从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身下的软榻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不敢多停留,把她整个人抱到软榻上,动作尽量轻柔。
从袖中取出自己那块还带着体温的汗巾,小心翼翼地塞进她被肏得红肿微张的穴肉里,把那些还在往外溢的精液堵住。
布料被温热的汁水迅速浸湿,贴着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细密的刺激。
然后,他低头,极轻地吻了吻她的眼睑。
“我去去就回。”声音低得几乎只有气音,却带着明显的沙哑,“等我回来……帮你清洗。”
克利须那的睫毛湿漉漉地颤了颤,她没敢出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眼泪还在无声地往下掉。
堪布迅速整理衣袍,把腰带一紧,把所有情欲的痕迹都压回僧袍之下。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软榻上的活佛双腿还微微敞开,汗巾塞在腿心,金色的经文被汗水与泪水浸得有些模糊,小腹上还残留着被顶出的浅浅弧度,穴口周围一片狼藉的水光。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门外,小沙弥低着头,神色平静,看不出任何异样。
“上师在偏殿等您。”
堪布点了点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知道了。”
他头也不回地往偏殿走去。
脚步沉稳,僧袍猎猎。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刚被穴肉绞出的湿意,而心口,仍在因为那声几乎溢出的哭喘,剧烈地跳动。
禅房里,克利须那把脸埋进软枕,穴肉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塞在里面的汗巾咬得更紧,仿佛还在回味那根刚刚离开的、滚烫的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