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秦香晗弄完果盘,端了过来,辜临渊依旧在癫笑。
“再聊什么呢,老板你笑什么,那么开心。”
“没什么,辜总和我开了个玩笑。”刘长青讪笑着对秦香晗解释。
“什么玩笑这么好笑?”
“不不不……不是玩笑,不是玩笑!”辜临渊收敛笑容,指着摆在茶几上的空箱,“我是认真的,这,就是给您的回报!”
刘长青愈发摸不着头脑,“什……什么意思?”
“我不是要给您钱,而是想请您,往里面放钱!”
“什么!放……”刘长青目瞪口呆,“放钱?什么叫……放钱?”
辜临渊把那支记号笔掏了出来,在箱子的底部画了垂直的两条黑线,黑线和箱子的两条边组成了一个长方形。
“这是创始人贾宜风的注册资本,和我们基金会对求麟的天使投资。”
紧接着,他又以黑线为边,在外补画了一个狭长的长方形。
“这个嘛,是其他……民间投资人注入的资金。”辜临渊凑近刘长青,压低声音,“包括常主任。”
刘长青又是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秦香晗。对方保持着微笑。
辜临渊拍拍他的肩膀,“没事儿,不要紧张,香晗是自己人~”
他拿着笔继续画,“上市后,会增发非常多,这个没办法,还有国资的注入,可能这里一大块都是,我得预留多点……还有这一块儿,我暂时不能对您透露太多,抱歉。”
“那么就剩这里了……留给伊主席和刘处您自己……”
箱子中间,之前的黑线构成了一个小方块,其面积无疑要比“常主任”等人的那条狭长的长方形要大不少。
刘长青盯着那个方块,喉咙滚动了两下。
辜临渊已经很直白了,这是在邀请他认购求麟的原始股。
这些原始股会在上市后,随着市值的膨胀而暴涨。
换而言之,原始股买得越多,今后的收益也就越大。
对于求麟这样拥有极高期望的成长型公司来说,原始股认购资格极其珍贵,是光有钱也买不到的珍稀资源。
眼前的箱子,即使装满钞票,也没多少钱。
可如果他认购了哪怕一小点的原始股,几年之后就会变成一笔他几辈子都赚不来的天文数字。
并且,这样的投资是绝对合法合规的——只要他安排一个“白手套”来代替他执行,就像他借亲戚的账户来炒股一样。
“只是帮他们牵线搭桥,并不需要我动用职权,没有任何法律风险。认购原始股等上市套现,也是合理合法的。另外、倘若事情顺利……常卫东和伊惠安都会把我当自己人,有了这两座靠山,有前途、更『有钱图』……”
刘长青思考良久,始终找不到这件事中可能任何对自己不利的隐患。
终于,他慎重地轻轻点头。
秦香晗又悄悄地贴在了他身上,挽着他的胳膊。那股熟悉的少妇幽香依然沁人心脾。
“嗡嗡……”
刘长青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考。秦香晗很明事理地站起身。
辜临渊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刘长青语气中带着嗔怒,“喂,大晚上的,没事别乱打电话,我还在谈事情呢……你不都看到了?我和常主任在一起,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刘长青瞥了一眼前面的空箱,一股无名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
秦香晗在一旁蹲下身子,安静地倒满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满脸的温柔可人。
刘长青朝秦香晗招招手,示意她坐自己身边。
秦香晗一坐下来,刘长青就大胆地搂住了她腰,让她那成熟丰满的肉体紧紧地贴自己在身上。
刘长青温香软玉在怀,眼前是一辈子都没见过的通天财路,再听到听筒里那尖锐的泼妇动静,心中压抑了半辈子的窝囊气和对这黄脸婆的厌恶瞬间爆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