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开门的正是老蔡。
或许是我脸上的神情太过紧绷而怪异,我竟然就那么傻乎乎地僵在门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甚至下意识地垫起脚尖,探着脑袋往房间里四处张望。
老蔡看着我这副呆愣的模样,无奈地失笑,宠溺地伸手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行了,快进来吧,人还没来呢。”
听到这句话,我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地,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便像一只雀跃的小鸟般,提着包顺从地跟着他闪身进了房间。
进屋后,老蔡一边简单地向我交代着一会儿的注意事项,一边指了指浴室方向,温声提醒我先去泡个澡,说浴缸里的水都已经提前放好了。
我有些抗拒地瘪了瘪嘴,拿着换洗衣物小声辩解道:“哎呀……我出门前在家里的时候明明才刚洗过澡呢……”
老蔡却不容置疑地走过来,像哄小孩子一样温和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听话,再进去泡一会儿。让热气把皮肤的毛孔都彻底打开、扩散开,一会儿做护理才更有效果。”
见他态度坚决,我索性眼珠一转,仗着这段时间他对我的纵容,突然坏笑着举起双手,耍赖般地朝他撒起娇来:“那你替我脱嘛……,我就去。”
看着我这副娇嗔任性的模样,老蔡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宠溺,却也真的依着我,像照顾小女孩一样耐心地替我一件件褪去外衣。
直到最后,当那条薄薄的内裤也被他慢条斯理地剥落、扔到一旁时,我彻底赤身裸体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看着我泛红的脸颊,顺势在我光裸的屁股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语气低沉地催促:“好了,小妖精,赶紧进去泡着。”
我羞赧地咬着下唇,喏喏地应了一声,这才红着脸逃进了水汽氤氲的洗手间。
温热的水流瞬间漫过胸口,将周身的寒气与旅途的疲惫一点点驱散。
我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缘,双眼微闭,任由滚烫的水汽包裹着肌肤,可脑子却像走马灯似的不受控制地转动起来。
泡在这样私密且舒适的私汤浴缸里,感受着温水轻抚过肌肤的舒爽,我的心情却有些莫名的微妙与恍惚。
这竟然是我人生中破天荒头一次,为了等待接下来即将上门服务的男技师,而提前躺在浴缸里做着准备、泡澡清洁。
在此之前,无论是去外面的高级会所还是私密按摩房,所谓的“泡澡”不过是走马观花般的匆忙冲洗。
可如今,因为有了老蔡在背后的一手操办与刻意安排,这场原本该私密平常的沐浴,硬生生带上了一种被明码标价、被精心挑选后“验货”的荒诞仪式感。
一想到待会儿那个素未谋面、却被老蔡千挑万选送进来的男技师,将会隔着这层水雾毫无保留地打量我这具一丝不挂的身体,甚至用双手肆意揉捏、按摩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的心跳便不由自主地漏跳了半拍。
这种夹杂着隐秘期待、未知的紧张,以及一丝将自己彻底交付出去的失控感,像千万只蚂蚁在心头细细密密地啃噬着。
我既有些抗拒这种犹如货品般被安排的耻辱,可身体深处那股被老蔡一点点调教出来的渴望与空虚,却又诚实地叫嚣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下一个闯入我生命里的陌生男人,究竟会带来怎样颠覆理智的狂风暴雨。
等我泡完温水澡出来时,浴缸的热气蒸得我浑身软绵绵的。
我裹着浴巾正准备找内衣裤穿上,却见大床中央已经被老蔡细心地提前铺好了一整条干净的大浴巾。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老蔡已经几步走上前,一把精准地夺过我手里攥着的内衣裤,随手丢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紧接着,他手里变戏法似地拿出一个红色的加厚眼罩,不等我开口,顺势一把扯开了我身上的浴巾。
刹那间,凉爽的空气激得我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牵起我的手,将我引到床边,低声示意我趴在那条柔软的浴巾上。
随着红色的眼罩被仔细地覆在眼前,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温热的黑暗。
视觉被剥夺的恐慌感让我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有些慌乱地反手紧紧抓住了老蔡温热的大手,声音细若蚊蝇地带着一丝颤抖:“蔡先生……等下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老蔡感受到我掌心的冷汗,反手用力回握住我,用这种肢体接触给足了我安全感。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用那种低沉磁性的嗓音轻声安抚着:“别担心,宝贝,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你只管闭上眼睛好好享受,绝对不会有越边界的事情发生。”
有了他这句定海神针般的承诺,我狂乱跳动的心才稍稍安稳了一些,紧绷的肌肉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门铃声。
老蔡安抚似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像是在给我倒计时一般,随即直起身子沉声道:“来了。”
我听着他起身朝玄关走去,紧接着,门外隐约传一个陌生的男声恭敬地喊了句:“蔡总。”
老蔡应声答道:“来了啊。”
门外那人低声回了个“嗯”,随后便是一阵房门合上的轻响。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那是橡胶手套被套上时发出的摩擦声。
不到几分钟,我突然感觉到耳垂边传来一阵熟悉温热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