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的触感,一闻就知道是老蔡。
他最后一次俯身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宝贝,你好好享受,我先出去一会儿。”
我本能地心头一慌,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拉住他的衣角,可指尖划过的却只有一片冰凉的空气。
“咔哒。”
伴随着沉闷而清晰的关门声响起,老蔡真的出去了。感觉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戴着眼罩,赤裸着趴在床榻上,等待着未知的降临。
不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舒缓的轻音乐。那人温和地开口打破了沉默:“不喜欢听的话可以切歌。”
我此时正紧张得整个人如临大敌、不知所措,哪里还顾得上分心去欣赏什么音乐,只得随口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就……就这首吧,挺好的。”
虽然看不见对方的长相,但听他的声音完全听不出具体的年龄,反而透着一种干净利落的质感,自带几分成熟男人特有的磁性。
正简单聊着天,我突然感觉到原本盖在后背上的大浴巾被轻轻掀开了一角。
紧接着,一阵异样而轻柔的触感从背部肌肤蔓延开来: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软绵触感,像是一根根细密的羽毛,又像是一把柔软的毛刷,在皮肤上极其轻缓地游走。
“以前做过身体吗?”那人淡淡地开口问道。
我有些紧张地“嗯”了一声。
他得到答复,语气笃定地接了一句:“那就好。”
随着话音落下,那件软体物品开始在我的脖颈、耳根处不断地来回刷动。
那种若即若离的触痒弄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又不是那种让人难受的过分享受。
尤其是当那软刷一路向下,轻轻扫过我的脚底板时,酥麻的触感瞬间被放大数倍,直往骨头缝里钻。
随后,它又顺着小腿肚一路向上游移,直到大腿根部才渐渐收势、消失。
随着这套独特的软体慢慢挑逗和放松着我的全身,我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这才稍稍舒缓了下来。
直到这一刻,我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老蔡的良苦用心:他特意让我戴上眼罩,不仅是为了切断视觉上的羞耻感,更是用这种剥夺视觉的方式,最大程度地给予了我面对陌生人时所需要的安全感。
软体的轻抚刚刚告一段落,肩颈处便传来了温热的手掌温度。
那是属于一双专业按摩师的手,稳健而有力。
他在我的双肩上试探着捏了捏,随之温和地开口问道:“这个力度可以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轻声答道:“嗯,刚刚好。”
这句交流过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精油与皮肤摩擦的细腻声响。他的按摩顺序极有章法:
厚实温热的掌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精准地覆上我的双肩,从双肩开始那一刻,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直往骨子里渗。
那双手一点点揉开我因连日紧绷而僵硬的斜方肌,酸胀中透着难以言喻的解乏,激得我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紧接着,手掌顺势下滑,烙印在我的整个背部。
他用厚实的掌根和灵活的指腹沿着脊椎两侧缓慢而深沉地推按,将郁结的疲惫一点点化解,滑腻的精油顺着背沟蜿蜒流淌。
随后,他的双手移到了两侧的手臂,从大臂丰腴的肉质一路揉捏到手腕和敏感的指尖,连每一寸细小的肌肉群都不放过,指甲偶尔轻轻刮过,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逐渐放松的节奏中时,当按摩的手法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游移到腰胯部的边缘时:那里正是腰窝与臀峰交汇的致命地带,他的动作却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正当我满心疑惑、被吊在半空中的身体刚泛起一丝抓心挠肝的失落时,那双手却重新回到了我的小腿。
他从脚踝处开始,极其色情地一寸寸捏按,甚至连每一根脚趾都被温热的指腹含着薄茧细致地揉捏了一遍,酥麻的感觉直冲头皮,脚趾忍不住紧紧蜷缩起来。
紧接着,按摩的轨迹又由下至上,从小腿肚再次一路向上反向推拿,带着灼热的温度,肆无忌惮地直奔大腿根部那片敏感的禁区。
隔着红色的眼罩,视线被剥夺,嗅觉里全都是玫瑰精油混合着成年男女荷尔蒙发酵的炽热气息。
当他的掌心彻底贴上我大腿内侧那块细腻娇嫩的皮肤、距离最隐秘的幽径仅剩毫厘时,空气仿佛都黏稠得快要滴出水来。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着,两团饱满随着粗重的喘息在床面上有节奏地蹭动。
小腹深处那股由老蔡亲手点燃的欲火,此刻在陌生技师那带着无限暗示、却又精准克制的手法下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
一种极度空虚的饥渴感席卷了四肢百骸,羞耻、背德与强烈的渴望在血管里疯狂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