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瘫软在自己那滩体液中的高雄终于积攒起一丝力气。
她颤抖着双臂撑起上半身,被淫水浸透的床单在与肌肤分离时发出“噗嗤”一声暧昧的轻响。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如同初生的小鹿般颤抖不止,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数次弯曲又伸直,才勉强支撑住自己的体重。
站起来的瞬间,腿心深处那朵还在痉挛收缩的处女小穴挤出一小股残留的阴精,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条纯白色的内裤已经完全透明,紧贴在两瓣依旧充血微肿的粉嫩阴唇上,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都会摩擦出细微的酥麻电流。
“……呼。”
高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滩淫靡的体液湖泊中站起身。
双腿依旧在微微发颤,膝盖处的关节仿佛生了锈,每一次屈伸都伴随着骨骼深处传来的酸软抗议。
她咬着牙,将那件被汗水与淫水浸透的睡衣从身上剥离。
湿透的棉质布料在与肌肤分离时发出“噗嗤”一声黏稠至极的轻响,仿佛她的身体正在恋恋不舍地与这份耻辱的湿润告别。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
锁骨下方那对傲耸的雪乳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冷白光泽,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因为刚刚那场惊天动地的高潮而依旧充血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尚未完全退去的欲念。
纤细的腰肢上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马甲线在月光下勾勒出她身为重樱武士的骄傲轮廓。
腰窝两侧的曲线如同大师手下的雕塑,流畅地延伸至那对挺翘圆润的蜜臀。
两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并拢时严丝合缝,大腿根部饱满紧致的肌肉线条在月色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只是那双玉足的足尖依旧微微蜷缩着,十根珠圆玉润的脚趾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抠紧床单留下的红痕。
她从衣柜中取出新的衣物,动作带着刻意维持的从容。
黑色的蕾丝内衣将那对还在微微发颤的雪乳重新包裹,钢圈托起乳根,将那两团饱满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峰顶那两朵敏感的蓓蕾在蕾丝布料的摩擦下传来酥麻的电流感,她咬紧下唇,强行压下喉间那声几乎要溢出的闷哼。
纯白的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系紧,棉质布料将她纤细的腰肢裹住,却在胸口的位置被那对傲乳撑得微微绷紧,隐约可见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
深色的制服长裤包裹住两条修长的美腿,裤管笔直挺括,将腿心深处那朵还在微微翕动的粉嫩花唇藏匿得严丝合缝。
黑色的高跟短靴踩上玉足,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利落的声响。
最后是那件象征着荣誉与骄傲的重樱军服外套,被她披上肩头,金色的纽扣在月光下闪过一丝冷光。
镜中的女人恢复了往日那副英气凛然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刚刚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再次被一股不受控制渗出的温热蜜液,浸染出一团微不可察的湿润。
“出去透透气。”
她对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中跋涉了三天。
推开房门的瞬间,走廊里的淫靡声浪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
“咕滋——咕滋——咕滋——噗嗤噗嗤噗嗤~~”
“指挥官……指挥官大人……肉棒……还要……还要更深……齁噢噢噢哦哦?!?!”
“精液……被指挥官的假精液灌满了……要怀孕了……要怀上指挥官的宝宝了呀啊啊啊?!?!”
“屁股……屁股也要……屁眼被肏得好舒服……要去了……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