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声线的淫叫从走廊两侧的每一扇纸门后渗出,交织成一张铺天盖地的欲望之网。
驱逐舰的清脆娇吟、轻巡洋舰的甜腻媚叫、战列舰的成熟雌鸣——每一种声线都带着相似的淫乱颤音,每一声啼鸣都夹杂着假阳具高速抽插时特有的黏稠水声。
那些噗滋噗滋的液响如同某种淫乱的鼓点,在走廊里回荡碰撞,震得空气都在微微发颤。
高雄迈开长腿,高跟短靴在木地板上踩出冷硬的回响,试图盖过那些无处不在的浪叫。
但随着她每走过一扇门,那些淫乱的声浪就会变得更加清晰,仿佛门后的舰娘们听到了她的脚步声,故意提高了音量。
她能听到门后传来的、手指在湿漉漉的蜜穴中疯狂抠挖时带出的黏稠噗嗤声。
她能听到橡胶假阳具拔出时,那两瓣肿胀的阴唇依依不舍地发出的啵声脆响。
她能听到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喷射在床单上时,液体撞击布料发出的沉闷扑哧声。
她能闻到从每一扇门的缝隙中渗出的浓郁的雌香汗味、腥甜淫水气息和橡胶特有的化学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稠得几乎能将人溺毙其中。
那是十几个舰娘同时发情的气味。
那是十几个雌性同时渴求被填满、被贯穿、被内射的气味。
那是十几个子宫同时在痉挛中到达高潮、喷出阴精的气味。
而作为这栋楼里唯一一个保持着表面冷静的舰娘,那股浓郁的发情气息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伸来,试图将她一同拖入那锅沸腾的淫欲浓汤之中。
她加快了脚步,走廊的尽头是通往庭院的出口。
推开门的刹那,初秋的凉风裹挟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清凉的空气钻入鼻腔,终于将肺腑中积攒了三日的淫靡气息冲刷出一丝缝隙。
她站在庭院边缘深吸一口气,让冰冷的夜风灌进领口,吹拂着锁骨下那对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雪乳,峰顶两朵充血挺立的蓓蕾在冷风中缩得更紧,传来一阵略带刺痛却异常清醒的凉意。
重樱的庭院即使在深夜也维持着精致的秩序。
修剪整齐的松柏在月光下投下深黑色的剪影,石板小径两侧铺满了白色的鹅卵石,在月色下泛着荧荧的冷光。
庭院中心的枯山水用细沙画出规整的波纹,每一道弧度都精确到毫厘。
池塘里,几尾锦鲤在如镜的水面下缓缓游弋,偶尔翻起一朵无声的涟漪。
夜风拂过竹林,竹叶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低吟。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苔藓的清香和远处不知名夜花的芬芳。
这股清冷的气息让高雄翻腾的血液稍稍冷却。
她沿着石板小径缓步前行,鞋跟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节奏。
四周的静谧与身后那栋充满淫叫声浪的建筑形成割裂般的对比,仿佛一步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她闭上眼,仰起头,让月光洒在俏脸上,长长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微的阴影,喉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冷静下来了。
那种在宿舍里被发情气息熏得理智险些崩断的感觉,终于——
“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