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沾满高雄阴精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当着高雄的面,伸出舌尖,将指尖上的黏液舔舐干净。
“咕噜。”
她故意吞得很大声,喉头上下滚动,发出响亮的吞咽水声。弯成月牙的美眸斜睨着高雄,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
“和姐姐的味道差不多,看来我们是亲姐妹,连发情时的骚水味道都一模一样。”
“别说了——!!!”
高雄从床铺上弹坐起来,伸手去抢爱宕手中那根还沾着她阴精的手指。
但她的身体在整夜的自慰和连续高潮后虚弱得如同被抽去了骨头,双腿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整个人狼狈地跌回床铺上。
挣脱睡裙束缚的雪乳在跌倒的冲击下剧烈晃荡,峰顶两朵粉嫩的蓓蕾在空中画出淫荡的弧线。
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彻底从肩头滑落,整件睡裙堆在腰间,将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膝盖在跌落的冲击下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修长的美腿在床单上胡乱蹬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挣扎中不断挤出更多黏稠的蜜液,在床单上再添新的湿痕。
眼眶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沿着脸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膝盖上。
美艳的俏脸上,崩溃的泪水与爱宕喷溅在上面的阴精混合在一起,将她的脸庞玷污得一塌糊涂。
“……我……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那样的人……”
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裹着浓厚的哭腔。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修长的手指深陷进散乱的短发中,将脸藏进掌心里。
肩膀剧烈颤抖,整具胴体都笼罩在一层绝望的羞耻中。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
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最后变成了一连串无法辨别的呜咽。
捂住脸的手指死死抠住自己的头皮,指甲在额头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拼命想要解释什么,但嘴唇翕动了半天,却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无法拼凑出来。
她是高雄,是重樱最强的重巡洋舰,是将一切都奉献给战场与荣誉的武士。
她鄙夷爱宕的淫乱,唾弃那些发情的舰娘,无数次在心里暗自发誓自己绝不会变成那样的女人。
但现在,她穿着比爱宕更淫荡的蕾丝睡裙,床单上的湿痕比爱宕的更壮观,身体里的欲望比爱宕的更炽烈。
她在爱宕被指挥官肏得神魂颠倒时,躲在被单下用手指把自己的处女穴抠挖到红肿,在爱宕被精液灌满屁眼时,隔着一条走廊同步达到高潮。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意志、所有的尊严,在这张被自己体液浸透的床单面前,碎成了一地无法收拾的残渣。
爱宕看着她崩溃的模样,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妹妹蜷缩在床上,赤裸着上身,捂住脸,哭得浑身颤抖。
良久,她叹了口气。
“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姐姐不笑你了。”
她低下头,将下巴搁在高雄的头顶上。
温热的体温透过她赤裸的胸膛传递到高雄颤抖的后背上,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贴着高雄光裸的脊背,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轻轻压在高雄肩胛骨的凹陷处。
“你是我妹妹,你什么样姐姐不知道?倔得要命,死要面子,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高雄的后背。手掌在高雄光裸的脊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节奏温柔而舒缓,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个样子。明明想指挥官想得要把床单淹了,还硬撑着不肯承认。明明看着姐姐被指挥官肏得那么爽,嫉妒得眼睛都要滴血了,还要装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手指从高雄的发丝间滑落,轻轻拂过她的后颈,拂过她裸露的肩胛骨,拂过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腰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