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高雄腰侧那道敏感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触感温柔而暧昧。
“刚才高潮了几次?三次?五次?十次?姐姐肏了一整夜才喷了六七次,你光是听着声音、闻着味道就喷了比姐姐还多。还说自己不是发情的母狗?你这发情的母狗当得比姐姐还彻底呢。”
“……我不是。”
高雄闷闷的声音从爱宕怀里传出,裹着浓厚的哭腔,但语气中那股倔强依旧没有完全散去。
她的脸埋在爱宕胸口,被揉捏得布满红痕的大奶压在她脸上,峰顶那朵嫣红的乳头就在她嘴角的位置,散发着浓郁的雌香气息。
她别扭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那朵近在咫尺的乳头。
“我是高雄。不是母狗。”
“好。不是母狗,是发情的母犬。”
“……也不是母犬。”
“好,不是母犬,是发情的母狼,行了吧?”
“……爱宕!”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爱宕将她从怀里松开,双手捧起高雄那张泪痕交错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她看着高雄那双红彤彤的、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看着那张因为羞耻而烧得通红却依旧死咬着下唇不肯服软的倔强表情,忍不住笑了。
“姐姐问你,你现在还觉得姐姐是不要脸的骚货吗?”
高雄愣住了。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是”,但那个字在她的舌尖上打了个转,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本来就是。”
声音闷闷的,底气明显不足。
“那你现在是什么?床单比姐姐还湿的骚货二号?”
“我……我……那是因为……因为走廊里太吵了……那些声音……我睡不着……所以身体才……才不受控制……”
她的声音在爱宕似笑非笑的注视下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她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但她实在没有别的借口可以用了。
爱宕看着自己妹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肥美的大奶随着笑声剧烈晃荡,峰顶两朵嫣红的乳头在高雄眼前来回晃动,几乎要打在她脸上。
“好,就当是走廊太吵。那你刚才为什么装睡?从指挥官进门开始,你就醒着,从头听到尾。每一句话,你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从高雄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食指挑起她的下颌,迫使那双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与自己对视。
“你听着指挥官的声音,闻着指挥官的味道,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小穴,陪着姐姐一起高潮。直到现在——你的小穴还在流水,滴滴答答的,一直在流,从姐姐把你被子掀开到现在就没停过。”
另一只手顺着高雄的腰腹下滑,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
湿热的蜜穴在她的触碰下剧烈收缩,两瓣肿胀的粉嫩阴唇微微翕动,从阴道口挤出一小股新的蜜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你看,又流了。一说到指挥官,它就流。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早就承认了,就你这张嘴,还在死撑。你说,姐姐说的对不对?”
她将沾满高雄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指尖分开,在月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
黏稠的液体从指尖滴落,滴在高雄自己的大腿上,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高雄盯着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盯着那根从自己阴道口拉出的透明丝线,盯着那滴落在自己大腿上的黏稠蜜液。
她的瞳孔在眼眶中剧烈颤抖,嘴唇翕动了半天,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美艳的俏脸上,羞耻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了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了锁骨以下。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