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裹着浓厚的哭腔。
她颓然垂下头,散乱的短发遮住了她烧得通红的脸颊,只露出一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廓。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高雄……我是那个在战场上不输给任何人的高雄……我不能……不能像她们那样……跪在指挥官面前……扭着屁股……说那些话……我不能……我做不到……可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啜泣。
“可是我忍不住……停不下来……光是听着就……光是闻到味道就……身体自己就……”
“傻妹妹。”
爱宕轻轻叹了口气,将高雄再次拥入怀中。
她抱着高雄,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将那颗深埋进自己胸口的脑袋按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脊椎。
“做不到什么?做不到像她们那样?你以为姐姐天生就会那些吗?第一次被指挥官抱的时候,姐姐也脸红心跳,话都说不利索。你觉得姐姐骚浪得像条母狗,是怎么来的?被指挥官的大肉棒一点一点肏出来的。”
她松开高雄,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抹去她眼角新溢出的泪水。
她直视着高雄那双红彤彤的、还蓄着泪花的凌厉美眸,表情不再戏谑,不再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认真。
“明天中午,穿上姐姐给你准备的衣服,去指挥官办公室,走进去,叫他一声。他会知道怎么做。”
她凑近高雄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高雄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你在装睡。他一直在等你。”
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高雄的耳垂,湿热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剧烈颤抖,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在耳垂被舔舐的刺激下剧烈收缩,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蜜液,滴落在身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好了,天快亮了。姐姐去洗个澡,你也收拾收拾,至少换张床单。你那张床单,洗不洗得掉都难说。”
说完这句话,她从床铺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向浴室。
那具被精液、肠液、阴精与尿液浸透的丰腴胴体在月光下散发着淫靡的光泽,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摇摆,臀缝中那条被指挥官肏得红肿外翻的菊蕾还在微微翕动,从中又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黄白色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走到浴室门口,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过头,朝依旧瘫坐在湿透床单上的高雄眨了眨眼。
“明天中午前,好好洗个澡,把身上那股骚味洗干净,然后穿上它,去见指挥官。别怕,姐姐像你一样过来的。”
说完,她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高雄记得那个盒子,那是爱宕三个月前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礼盒,打开之后里面叠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轻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情趣内衣。
当时她还不知道穿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就脸红心跳地将盒子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再也不敢打开。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打开过那个盒子。
但现在——
高雄颤抖着站起身,修长的美腿如同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她赤着玉足踩在木地板上,腿心深处那朵红肿的处女小穴随着走路的动作微微翕动,从小穴口渗出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木地板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她走到衣柜前,手指颤抖着握住柜门的把手,深吸一口气,拉开柜门。
那个黑色礼盒还放在衣柜最深处,压在叠好的素色睡衣下面,盒子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她将盒子取出来,放在自己那张没有被体液浸湿的书桌上,手指颤抖着解开盒子上精致的黑色缎带。
缎带无声地滑落,盒盖被她轻轻掀开。
黑色的包装纸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上面整齐地叠放着那套她只见过一眼就再也不敢打开的情趣内衣。
米白色的坑条针织高领毛衣叠得整整齐齐,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展开——毛衣的材质柔软轻薄,坑条的纹理紧密而贴身,高领设计将她修长的脖颈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布料薄得几乎能透出肌肤的底色。
她将毛衣举到胸前比了比,V字形的领口深度刚好卡在乳沟上方,将她那对傲耸雪乳的饱满弧度衬托得更加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