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进来了——!?噢噢~唔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目睹着与刻律德菈的结合处,你挺身将胯下肉根一点点插入那紧实的粉白秘缝之中,不论萝莉如何呜咽呻吟,坚韧的冠棱都径直往更深处钻去。
闭合的馒头茓被粗大的形状无情挤开,从嫩滑的白肉中溢出粉艳的穴瓣与花蒂,龟棱毫不在意是否撞破了贞洁的薄膜,碾过膣腔便继续撞向甬道尽头的柔韧肉环———伴随一点浅浅的回弹,整个蜜壶都被你的肉棒轻易填满,萝莉原本挺直的纤腰蜷缩着不断颤抖,爬满脊柱的快感几乎要将威严连同理智一并摧毁。
“不要……不要……?哈啊……?拔出去……拔出去啊……?”
“哦!凯撒大人的里面好紧……不愧是小孩子啊!”
“我才不是……?哈啊……?你要为你的放肆……哈啊?付出代价……!?”
“那真是太好了———要动起来咯!”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唔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哦哦!?”
如同要在岩壁上凿开形状,你掐住刻律德菈的娇躯激烈抽插,从入口一下捅至最深再瞬间拔出,确保萝莉膣腔的每一寸都享受肉棒耕耘,奈何萝莉的小穴实在是太过紧窄,即便被你那粗长的性器反复肏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都还能舒张回来,又黏又热的甬道内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褶皱突触,挤压榨吸肉棒上下的快感爽得你只想要加速不停。
可这每次插入都仿佛第一次交合般紧实,你不禁怀疑永驻幼年的诅咒是否也给了她每日刷新的处女,那么破除疑虑的办法就只剩下了一个:用更深更猛的抽插把刻律德菈肏至高潮!
“哈啊啊!?快停下……你又要做什……?不要!不要过来!噢噢噢你胆敢———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向后拉扯萝莉的双臂,用肉棒径直将娇小的身躯完全顶起,在你的帮助下,小小的凯撒终于触及了飞上天空的梦想———虽然只是双脚离地浮起了一点而已,但比起自己背后那装饰物般无用的翅膀,小凯撒也算是实现了不起的飞跃,可此时的刻律德菈似乎还想看到更高处的风景,咬着牙拼命朝上翻起了白眼,直立垂下的双腿还不太适应漂浮的现实,仍悬在空中胡乱踢腿蹬个不停。
为实现凯撒大人的夙愿你只好更卖力地向上挺立肉棒,直戳子宫的龟棱对着刻律德菈的宫颈就是一阵大力撞击,萝莉紧窄的下体接连被震出噗嗤噗嗤的闷实肉响,她顿时就悦声连连感激不已。
“噢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呜哦哦噢噢噢噢噢!?不要再顶里面噢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咕嗞嗞噗呲噗呲!”
被塞得骆趾贲起的幼穴里艰难地喷出汁液,刻律德菈轻而易举地潮吹了,然而膣腔内的肉棒仍在抽插个不停,连带那股喷向空中的潮水也随她抽搐颤抖的下体时断时续、前后变换着射出的角度。
你索性直接架起她的双腿扒开,一边继续肏干一边像给孩童把尿般抬着她在寝宫内四处行走,于是从金线织就的锦缎幔帐到隔离仆人的奢华床栏,从象牙蚀刻的西洋棋盘到镶嵌着浮雕的大理石壁炉,一并都在声声娇喘中蒙恩上了蓝发萝莉那芬芳的潮热体液……看哪!
“执棋的君主”正在坐骑上庄重地巡视着就寝的领地,从至高之处朝四周播撒下汨汨圣水,不愧是凯撒!何等的威严而博爱!
“能让凯撒大人变得舒服起来,真是太荣幸了啊!”
“噢噢噢啊啊啊……?不行……不要……?够了……?刚刚才去过……!?噢啊…?不许再插了!?”
“可恶……你要带我去哪!呜!?”
你抽插着刻律德菈的娇躯步入与寝宫毗邻的镜厅,与大理石壁炉上只有半面的镜子不同,此处环绕着供凯撒更衣穿戴时对照的全身镜面,整个房间在交相辉映的灯火下显得格外明亮璀璨,而其装饰也是同样的金碧辉煌。
每日离开寝宫前,娇幼的君主会在近侍女仆的簇拥中走入镜厅,右脚先踩上红丝绒与胡桃木打造的踏凳,继而再迈出她洁白的左足———据说刻律德菈以右为尊,连长短不一的袜子也遵循同样的喜好,她将自己的右腿扮作钟爱执掌的黑棋,为其套上烫金刺绣装点过的厚黑过膝袜,而充当假想敌的白棋则化为左胫,光裸的长腿上仅留宝石腿环作为装饰,如此这般的繁复恣肆、纵横交错,黑与白、暗与明的博弈便上演于她的每一步行走之中……待挑剔的君主垫高站定之后,一旁等候多时的掌礼官或是面无表情的剑旗爵便会为她穿戴今日的着装:钴蓝的裙装比凯撒的发色还要冰冷深邃,不知是继自许珀耳的严寒还是由法吉娜的臣服织就,其上勾勒出富有女性韵味的胸线,其下则绽开有如海冰裁作的蓝白裙身,丝滑柔光的缎面拖尾和着大蝴蝶结束起的长发披在身后,女皇行走时庄重沉稳的步伐便多出了几分飘逸,而缀着黑金纹路的腰封扣合于中,竟又衬得凯撒娇小的身姿高挑窈窕。
君王虽棱角凌厉但内在却是柔软,不论是无袖的肩畔还是全裸的后背,超短裙下的大腿还是挤溢的侧乳,刻律德菈都毫不吝啬向他人宣示自己凝脂般雪白嫩滑的肌肤,比起这身露出度颇高的礼服,凯撒对那件象征君权的毛领披风更为在意———因为她时常得将自己晶蓝色的小翅膀瑟缩其中。
不难想象,经过如此一番盛装打扮之后,晨间亭亭玉立于丝绒踏凳之上的萝莉女皇将会是何等的凛丽而优雅,可当晚上回到这里时,她却真切目睹着自己的另一幅模样:镜中半裸的萝莉满脸通红,衣装凌乱,高贵稚幼的面容上任何威严都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国之君绝不可示人的羞耻和慌张,不知是眼泪还是香汗的液体将发丝散开黏在白里透红的肌肤间,就连侥幸尚未被脱去的裙撑上也溅满了体液湿痕,那对精心设计的华丽足履更不知被丢去何处,从右腿破洞的黑丝中裸露出大块大块的白肉,向下绷直的双脚拼命拧扭着足趾寻求支撑,最先触及丝绒踏凳的却是一滩从袜子上垂流而下的粘液……眼前蓝发蓝眼的萝莉极尽色糜,从头到脚完全就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性偶模样,刻律德菈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现在的样子,当即就恼怒地叱骂起来,四肢用力晃荡着想要挣脱,吸着你肉棒的小穴却缩得更紧了。
“噢啊啊……!?可恶……!可恶!你这僭越的贱民!肮脏的臭狗!!!”身下小小的暴君咆哮着你从未听过的、歇斯底里的话语。
“竟敢把我变成这个样子!噢啊……!?这副模样……和多洛斯那帮娼妇有什么区别……!”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赐死!火刑!我要———齁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撒大人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可不礼貌哦。”你扭着腰,肉棒对准了刻律德菈的G点研磨起来。
“明明以前喘得那么好听,现在却凶巴巴的,一点都不可爱了啊。”
“咕……!?今时不同往日……噢啊!?噢!?”
“该死的贱民!你没资格使唤我!”
“啊,既然凯撒大人这么说的话……”
“果然还是承认记得肉棒的形状的吧———哦哦,又吸得我好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