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满口胡言的骗子!我怎么可能和你———呕!”
不愿再听她的狡辩,你索性伸手扭住刻律德菈的下颌,迫使她直视镜中的自己。
“那凯撒大人就好好看着吧,我会帮您回想起来的!”
“呃!?”
一手掐着脖颈一手向上身抚去,你从萝莉无袖的腋下开始侵入,五指像是粗壮的藤曼滑入她的胸衣,在深蓝色布料下支鼓起狰狞的形状,虎口则托着幼滑的乳肉一路揽起,继而将整只娇小的鸽乳都抓握在掌心。
那仅是刚好能称作隆起的大小而已,被“巨大”的手掌盖着更显得可怜而色糜,然而某处富有韧性的凸起不断剐蹭着掌心,你便决意以更大胆的力量宣示对这具躯体的征服。
“呲啦——”
“呃啊!?你———你竟敢!?”
直接崩开了礼服后颈上的扣子,胸前的布料便松开滑落下去,一把扯掉堪称幼稚的纯白内衣,刻律德菈赤裸的上身便完全暴露在了你们眼前:萝莉的肌肤哪怕过去了百年也还是宛若初生一般的细腻白嫩,在一尘不染的镜面中通透得几乎要散出光来,抹匀的香汗化作上好的精油晕开在周身,更为这具娇躯增添了近似珠宝般旖旎的色泽。
然而在那软玉温香的幼滑身体之上却是一对眼熟的贫瘠胸部,在发育到足够下垂的分量前,刻律德菈就已成为了永恒的萝莉,直挺着的双丘显得又娇又翘,不断散发出专属于萝莉的甜蜜香气。
一只幼嫩可爱的玉乳正被男人的手指牢牢抓握,勉强地从指缝间挤露出满溢的弧度,而两粒显眼的乳尖更未有色素沉淀,珠光之下呈现出极其稚嫩的樱粉色,再往下,凸起的双肋显出萝莉的腰肢细软无比,似乎只需盈盈一握就能马上掐腰开始撞击……当有如此娇小诱人的躯体拥入怀中,人心之中要么萌生出对孩童无暇的怜爱,要么涌现起对器物之用付诸实践的欲求,此刻两种感觉一同在你脑中交融交织,侵犯萝莉的背德感便更加深入脊髓,迎着刻律德菈鄙夷的目光,你伸手继续向周遭索要嫩肤的触感,好似要嵌入乳肉一般,手指迫不及待地再为她娇软温润的乳丘搓按下道道红印。
“终于摸到了……哈哈,凯撒大人果然是垫了吗?”
“没关系,小小的也很可爱啊!”
“胡言乱语!我……我……!”
“那么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明明还是个小孩子的身体吧?”
“身体可没在撒谎,心脏……跳得好快哟。”
“可恶……我!……唔欸!?———噫!噫噫噫噫噫!!!?”
树藤般缠绕的手指终于交汇于刻律德菈的峰尖,从乳晕四周一同向内挤压起敏感稚幼的蓓蕾,樱粉色的可爱乳头当即就挺立起来,在贫瘠的胸部上凸显出极为色情的存在感,可就算已经兴奋充血,萝莉的蓓蕾都还不及男人的指头粗大,被挤得突起鼓胀的样子,仿佛在指间嵌进了颗娇巧的肉珠。
体型的差距、窘迫的体态,恐惧的内心、敏感的身体,绝对无法接受的现实与更无法挣脱的快感一同强行注入进这位伟大君主的脑内,而此时你又揠苗助长地捏住乳尖向前拉扯,她便娇叫一声睁大泪眸拼命摇晃着双色莲腿,从樱桃小嘴里咳出阵阵更加娇艳可人的喘息。
“噫噫噫!?不可以!不可以捏那里……!哈啊……!?该死的……好痒!?哈啊啊!?”
“看啊凯撒大人,胸部变大了哦。”你用手指搓捻着萝莉被强行拉长的乳头,将那敏感点压凹又再挤出。
“不过和百年前比也还是没什么长进……真可惜,要是能长大成人的话,也许会是对巨乳呢。”
“咳………哈啊……!?”
“肤浅……无礼……一无所知的淫乱之徒…!”萝莉抬头咬牙瞪着镜子中的你,晶蓝色的双眸却好似要哭出来一般。
“以你满脑子令人作呕的恶俗把戏…”
“怎配去知晓我实现伟业的微小代价!”
“逐火之路……本就是由牺牲铺就……”
“我永驻幼年……换取的是整个翁法罗斯的未来!”
“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奶声奶气的誓言让你发出了标志性的反派笑声,凯撒都不由得浑身一颤。
“恰恰相反,凯撒大人……”
“我其实是太了解这个地方了,比你了解的还多得多啊。”一边抽插一边继续嘲笑,你用手指爱抚着萝莉细嫩的蛇腰。
“在外部真正的变量到来前,一切自以为是的努力全是徒劳。”
“连您意图征服的这个世界,都只是个无用的轮回罢了。”
“与其让您毫无意义地死在循环里……还不如先让这具可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