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枯瘦的的手,捏住了薄被的边缘。
我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叫,可我连抬起手臂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缓慢地将薄被从我身上掀开,像剥开一颗糖果的包装纸。
啧啧……当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下时,他发出了一个满意的声音。
那双浑浊的、布满血丝的眼睛从我裸露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滑过胸脯上两团丰挺的乳峰,滑过乳峰顶端那两颗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微微缩紧的粉色蓓蕾,滑过平坦的、能隐约看到肋骨痕迹的小腹,滑过昨晚被老农灌满了精液而被用枕头垫高的臀部。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像一条黏腻的舌头,舔过我每一寸皮肤。
老田说你是城里来的富家小姐。他说,手指从我的锁骨上划过,又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地滑到乳房的南半球。
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看看这奶子,又大又挺,跟镇上那些花几十块钱就能摸的发廊妹完全不一样。
他凑近我,带着一股浓烈的烟臭味和酒臭味,把我的脸逼得偏向一旁。
我听老田说你嘴里塞了毛巾,怕你叫。
他弯起嘴角,,正好。
我不喜欢女人叫。
他直起身,解开了衣服和裤带,他胸口的皮肤松弛下垂,腹部却诡异地鼓胀着,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和酒精共同雕琢出的怪异体形。
他的阴茎,没有老农那么粗,但微微向上弯曲,像一把弯刀。
他淫笑着爬上炕,跪在我的身侧,接着扒开我的衣服。
粉的。他说,像是在自言自语,是真的′粉。镇上的婊子都黑了。他低下头,张开嘴。
我以为他要含住我的乳头——像欧阳煜那样,像老农那样,但他没有。
他伸出舌头,只用舌尖,极其精准地、蜻蜓点水般地触碰了一下那粒已经不由自主地硬起的蓓蕾。
那触感来得太轻太轻了,轻得几乎不可察觉,我嘴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气音,那可不是抗拒,是身体在不受控制地捕捉那若有若无的刺激。
好玩。他说,又舔了一下。
这次是从下往上,舌尖沿着乳晕的下缘一路向上,划过乳尖,然后停留在乳峰最高点,轻轻一挑。
我的身体像被微小的电流击中了一般,胸前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在我胸前耕耘了差不多十分钟,把两边的乳头都弄得红肿挺立,然后他直起身,看着我胸口那两颗被他反复舔弄过的、沾满了他唾液的深红色蓓蕾,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用双手捧住我胸前两团被他反复开发过的乳肉——它们沉甸甸地在他掌心里晃动着,乳尖直指着天花板。
他盯着那道被我双乳挤出的深深沟壑,像在审视一道即将进入的山谷。
他喃喃自语,真大,真挺,一看就知道是好奶。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跨跪到我的胸口两侧,双腿夹住我的肋骨,用膝盖和大腿内侧虚虚地夹住我身体两侧。
然后他俯下身,将那根又长又弯的深色阴茎,从上方探入了那道柔软温热的乳沟。
龟头挤入乳沟上端的那一瞬间,老李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那龟头从我乳沟上端冒出来,他往前一探腰,龟头便碰到了我的下巴。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右边的乳头,把它当成一个支点,轻轻地向外拉扯着、搓弄着,像是在操作一个精致的开关,与此同时他的腰开始缓慢地挺动。
那根深色的阴茎在我双乳之间来回地滑动着,龟头从乳沟上端冒出,带着些许黏稠的透明前液,一次又一次地蹭过我的下巴。
想不想舔两口?他问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闭紧了眼,努力让自己的意识离开这具被亵渎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