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强求,只是继续缓慢地、享受地在我的乳沟里抽送着,时不时调整角度,让龟头从不同的方向蹭过我的颈窝、锁骨,甚至偶尔会顶到我嘴里的毛巾。
加速了,那根又长又弯的阴茎在我双乳之间快速地进出着,沾满了他的唾液和自己的汗,让每一次摩擦都顺畅无比。
节奏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地顶到我的下巴,有时力道重了会捅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我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我的乳沟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茎身上的青筋跳动着,像一条活着的、钻进我胸口的蛇。
他弓起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压到了我身上。
要射了……他低吼了一声,突然将那根阴茎从我的乳沟里抽了出来。
他用膝盖向后挪了几寸,然后抓住我的腰侧,用一股与他干瘦身形不相称的力气将我翻了个身。
我变成了趴在炕上的姿势,脸埋在那条散发着汗臭味的旧枕头上。
感觉到我的臀沟被掰开了。
然后那根湿漉漉的、滚烫的、还在跳动着的阴茎,从他另一只手捉着的我的腰侧一路向下,挤入了臀沟最深处。
他双手抓住了我的两颗臀瓣,将那两个饱满的半球用力向中间挤压,夹住了杵在臀沟里的那根阴茎。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再是在乳沟里,而是在臀缝里,那根阴茎在臀肉的包裹下来回滑动着,茎身碾过臀沟中央,龟头停在臀缝最底端——那里距离我的后庭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他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擦过后庭入口的边缘。
我没有挣扎,我几乎就要认命了。
我闭上眼睛,把脸埋在枕头里。
老李头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的阴茎在我的臀沟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滑得更深,撞得更用力,耻骨撞击着我的臀肉,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动作猛地顿住了,那根夹在臀沟里的阴茎剧烈地跳动起来,在臀肉的包裹下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
他射了很多,精液充满了我的臀沟,我的大腿内侧全是那些黏稠的液体。
缓缓地从我身上爬起来,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手帕,仔细地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开始穿衣服。
一百块。他自言自语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消费后的淡淡回味,真他娘值。他走向门口,推开门。
老田!他朝院子里喊了一声,完事了。你的小媳妇还给你。然后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月光里,消失在昆虫的鸣叫声中。
门没有关。
晚风从敞开的门里灌进来,吹在我赤裸的背上,冻得我打了个寒噤。
我在炕上,臀部和大腿内侧全是精液,胸前还残留着那个老男人的唾液和口水。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交易,两个老农之间的交易,一瓶白酒,一把花生米,几句讨价还价,一个十八岁女孩身体的使用权。
老农摇摇晃晃地走进来,酒精还在他身体里燃烧。
他瞥了一眼炕上趴着的我——赤裸的、满屁股精液的、嘴里还塞着毛巾的我——然后他打了个酒嗝。
草他妈,用完也不收拾。他说,然后打了一盆水将我洗干净。
黑暗中,他的鼾声很快又响了起来。
我自己,躺在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小村庄里,被一个老农民当成生娃的工具,被另一个老农民当成发泄的玩具,我连自己都无法拯救,死的应该是我,要是曲兮嫣活下来她一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