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阳绕到她侧面,手按上她的肩膀。
“肩膀朝目标方向打开十五度。”他的手掌很厚,按在肩头有一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你太朝左了,球会打偏。”
然后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沿着肩胛骨一路向下,经过后背,停在后腰。手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住腰窝的位置。
“重心往右移。腰要往下沉。”
小琳的呼吸乱了。
这句话她听过——上周马克在器材室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她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赵东阳,但对方脸上全无表情,好像真的是在认真教学。
“看前面,别看我。”赵东阳的手在后腰轻轻推了一下,“挥杆。”
小琳挥杆——球飞出去,虚拟轨迹显示偏右进了沙坑。
“太急了。”赵东阳走到她面前,“节奏不对。”
他又站到她身后。
这一次贴得很紧,上身几乎压在她后背上。
他的左手扣住她的左手,右手按住她的右手,带着她重新做挥杆动作。
这个姿势让他的前胸完全贴紧她的后背,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每一次呼吸都在压迫她的身体。
更糟的是,他的胯部顶在她臀线上。
硬的。隔着两条运动短裤的布料,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温度。
“上杆的时候手腕要往后折叠。”赵东阳带着她的手做慢动作,胯部随着上杆的动作往前顶了一下,“下杆的时候,髋部要先转——带动上半身——然后手腕释放——”
他每说一个动作,胯部就顶一次。
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臀沟正中间,一次比一次用力。
最后一下停在那里不退了,就压着,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裤子里膨胀、变硬、顶出了一个明显的角度。
小琳的手抖得握不住球杆。
“你……你是不是也……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赵东阳没回答。
他只是把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小琳被迫抬头,看到他的脸——没有笑,没有那种“被我抓到了”的得意,只是很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已经观察了很久、现在终于到了该下手的时候的东西。
“上周六,你在器材室里待了四十分钟。”赵东阳说,“周三,你在果岭待了半小时。今天马克和陈浩碰巧都没来。”
小琳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你们在群里聊了?”
“没有群。”赵东阳说,“但我不是瞎子。你每次回来衣服都穿反了,走路腿夹着,头发乱得像被人抓过。你以为别人看不见,其实谁都看见了。”
他往前逼了一步,小琳后退,后腰撞上了模拟器的操作台。银色的金属台面冰凉刺骨,她被冰得倒吸一口气。
“另外几个人早晚也会轮到你。”赵东阳靠近她,一只手撑在操作台边缘,另一只放在自己腰间,解开了短裤的系带,“但你在我这台机器上,今天就是我的。”
裤子落下。那根东西弹出来,比前两个人都粗。
小琳低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气声——不是尖叫,是某种被吓得倒吸气的声音。
赵东阳的阴茎颜色偏深,暗肉色的茎身,龟头是钝圆的蘑菇头,冠状沟格外明显,青筋盘曲在表面。
最要命的是粗度——一只手肯定握不过来,撑到最大拇指和食指都未必能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