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会受不了的……”
“你下面那张嘴会同意的。”
赵东阳把她按坐在操作台上。
台面高度刚好到他胯部。
他掀起她的网球裙——白色的裙摆翻上去堆在腰际,露出两条大腿和底下的白色内裤。
是新的,今天特意换的,因为上次那条丢了。
赵东阳没有急着脱她的内裤。
他用手指沿着内裤边缘摸了一圈,指尖从大腿根部滑到裆部,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布料已经是湿的了,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的软肉在微微抽动。
“还没开始就湿了?”他的语气还是那种平淡的陈述句,好像在报天气预报,“你是不是只要男的碰你就湿?”
“不……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他的手指勾开内裤裆部,举到小琳面前。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黏液丝,在射灯下亮晶晶的,拉了好长才断。
小琳说不出话。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穴口反而又涌出一泡水。
赵东阳把她的内裤褪到脚踝,分开她的双腿。
她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毛被淫水洇成一撮一撮贴在皮肤上,阴唇充血胀成深粉色,穴口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顺着股沟流到操作台上,积了一小摊。
“躺下。”赵东阳按着她的肩膀往后推。
小琳的上半身躺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屁股刚好搁在台沿,双腿悬空。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被迫抬高,穴口向上打开。
赵东阳站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龟头抵上她的穴口。
只是抵上,还没进。
但小琳已经开始发抖了。
龟头的温度比体温高,硬度比想象中软,表面光滑饱满,压在阴唇之间的那道缝上,像一块热的石头。
穴口的软肉被压得往两边分开,但龟头顶端的直径太大了,进不去,只能卡在入口处。
“放松。”赵东阳用龟头在她穴口来回磨,每一次滑过去都沾一层淫水。
他磨了十几下,磨到龟头完全被淫水浸透了,亮光光的,然后腰往前送。
龟头进去了。小琳的指甲抠进金属台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不是痛。
是胀。
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从阴道口一路往里延伸。
她能感觉到冠状沟卡在入口处,那道凸起的环刮过阴道口内壁的每一个皱褶,撑得肌肉来不及收缩。
然后是茎身——更粗,每一寸推进都像在往里面塞一只拳头。
“啊——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你慢点——”
“你吃得了。”赵东阳按住她的小腹,拇指和食指卡在耻骨两侧,感受着底下阴茎进入的深度。
他继续往里送,龟头挤开一层一层的阴道皱襞,最后撞上子宫颈口。
小琳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弓起来,又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