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谢熠身体已经不能用酸疼形容了。
他撑着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满身的痕迹,青的红的叠一身。
伸手想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指尖刚碰到就被一只手从后面抱回去。
“干嘛。”季忱把人拖回被窝里,“再睡会。”
“我拿手机看一眼消息。”谢熠试着挣开。
“手机不在那。”
谢熠微怔:“在哪?”
“我收起来了。”
“???”
他扭头看向季忱,那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还带着睡意,“季忱,你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季忱翻个身撑在他上方,“你不是还有案件没处理完吗?你就在这处理。陈教授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所有材料电子版发过来,你线上审,非要去律所的话,我送你去,但手机……”
他低头亲了亲谢熠的鼻尖,“我会二十四小时看管,等你哪天说话算数就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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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熠瞪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很想生气,可看着季忱眼底还没褪去的不安,又咽了回去。
想了想干脆躺回去背对着季忱,被子拉到下巴:“那我要上厕所。”
“我陪你去。”
“季忱你有病吧!”
“嗯,是有病。”
“……”
接下来的日子谢熠算是彻底领教什么叫“寸步不离”。
季忱在北美本来就是临时落脚,工作大部分线上完成,他把书房搬到卧室里面,办公桌正对着床,谢熠一翻身他就能看见。
谢熠审材料他就在旁边写自己的文件,谢熠去厨房倒水他就端着杯子跟出去,甚至洗澡的时候季忱都要靠在浴室门口跟他说话,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谢熠在里面骂他变态,他在外面笑。
最初几天谢熠确实不适应。
他被季忱没收手机钥匙和钱包,出门的唯一方式就是季忱开车送他。
律所那边去了两次,季忱把车停在楼下,在车里等他开会完。
从楼上下来,黑色轿车停在老位置,远远看见后座又换新鲜的洋桔梗,副驾上放着刚买的咖啡。季忱靠在驾驶座上看手机,听见车门声转过头来。
“久等。”谢熠钻进车里。
季忱侧身帮他系安全带:“忙完了?”
“嗯,跟陈教授申请休假,这下能在你身边好好待几天了。”他满足地眯了眯眼,“对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处景点挺灵的,据说超适合情侣打卡。
季忱撑着手轻笑:“等我回来再去吧。”
“嗯?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