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抽痛感转瞬即逝,席朝樾微弯了唇角,低下头向她压近:“求老婆大人帮我系一下领带?”
他声音低到好像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带了一层薄薄的沙哑,磁性的,像大提琴最低沉那根弦被拨动的震颤。
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一臂,还有独属于他,让人心跳加速的干净气息。
郁听禾显然很是受用,微微翘起了唇,避开了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把领带绕过他的后颈,双手在前边交叉、缠绕、收紧。
席朝樾眼底的笑慢慢沉淀为一种更深、更暗的温度,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她的指节刚好贴在了那个位置,随着吞咽微微起伏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利落地系好领结后,她拉着他往下一点,唇贴了上去,不能吻得太深,两人都很克制地结束。
准备离开前,席朝樾手撑在她边侧的沙发,俯着身子说:“我检查一下,你的药还在不在。”
“在啊。”郁听禾心弦轻颤,“我感受着呢。”
“那我看看好点了没。”
“好了,快好了。”郁听禾说。
席朝樾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腰际,缓慢的,仿佛是场谁也不肯让步的较量。
最终,由于她的睡裤太好脱了。
率先败下阵来。
松紧带、宽松的、柔软布料的家居长裤,顺着拉力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平坦白皙,还有些紧张起伏的小腹。
席朝樾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那个位置,翻看。
刚好能让她感受到他的存在,又不会存在太过冒进的欲念。
今早涂的药膏起了些作用,红肿已经消退些许,但擦破的地方还没那么快能愈合。
本该是站在顶层俯瞰众生,矜贵而疏离的男人,此刻他半蹲半跪在她的身下,像在修复一件珍贵文物,专注、凝重。
郁听禾不确定的生理反应,像春天积雪消融,无法控制地在他面前展露最诚实的一面。
温度的升高,导致了湿度地增加。
凝结的水珠悬挂花蕊,似坠非坠,将晨光拢成一点清辉。
席朝樾笑中几分漫不经心的撩拨:“没有我在,它看着多寂寞。”
“……”
郁听禾抬手捂住他的眼,掌心抵着他的眉骨往外推开:“没你我都不会变成这样,快走吧。”
“等回来我送你个礼物。”席朝樾拨开她的手十指相扣,唇落在她的手背像行了个优雅的绅士礼,“晚上见。”
起身行至玄关处时,他挺拔的背影顿住。
常年养尊处优的松弛气场,让大衣下摆掀起一点弧度,垂落如风,大步又迈了回来。
低头再次亲吻她的唇瓣,眷恋,停留。
席朝樾脸上微微邪气的笑:“好想跳过现在,马上到晚上。”
郁听禾轻声反问道:“真有这么舍不得?”
“不然你以为我只是说说?”
郁听禾的声线是只对他才有的娇气:“谁让你总说些让人分不清真真假假的话。”
席朝樾低眸看着她,眼里极致深邃。
“我爱你,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