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刚问出口,外面又来了不少人。
齐迎冲过来,“枕舟,你有没有事?”
“啊,”谢枕舟捂住胸口,“刚刚被拍了一掌,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裂了。”他作势倒在齐迎身上,“师哥,我快不行了。”
齐迎扶住他,狠狠剜了一眼地上的齐刻柏,“来人,把他带去执法堂。”
谢枕舟被带出地牢,他抬手挡住蜇眼的阳光,“师哥,我被关了多久?”
“三十七天。”
这段时间,他除了吃睡就是打坐修炼,并没有注意时间。
“师哥,你带我出来,掌门允了?”
齐迎颔首,“齐刻柏就是听说你要被放出来,才来此找你麻烦,好在有弟子通风报信。”
“嗐,”谢枕舟摆手,“就他?再来十个都打不过我。”
“你放心,这次一定会好好罚他,让他长长记性。”
叮叮叮——
一阵铃响,几人循声望去。
祝余小跑过来,“大师哥,姑母让你过去。”他捂嘴嘿嘿笑出声,“让你去看看新婚衣裳。”
谢枕舟怔住,“师哥,你要成亲了?!什么时候的事?”
“嗯,”齐迎柔声道:“昨天。”
一直到踏进山绒居谢枕舟都还有些不敢相信。
用完晚膳后,谢枕舟就打算回去继续睡觉,但中途被蒋卓生拉硬拽到了竹林边的温泉。
一到地方,蒋卓二话不说脱了衣服就往里面跳。
天色渐晚,只能借着月光看见模糊的身影。
谢枕舟和蒲淮在岸边站了一会,本来想走,但蒋卓倏然朝他们泼水,弄湿了衣服。
谢枕舟衣服也没脱就跳了下去,和蒋卓打起水战来。
留蒲淮一人在岸边站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谢枕舟,你在牢房的这段时间是不是从未洗过澡?”说着,蒋卓捂住口鼻,“都馊了。”
“滚,你以为是你。”一个多月来,谢枕舟时不时便会趁着天黑出来洗换衣服,反正地牢又没人看守。
谢枕舟衣服未脱,现在被水完全浸透紧贴在身上有些难受,他往岸边走了几步,想脱衣服,蒋卓突然往他后衣领里放了只虫子。
虫子在他的衣服里挣扎着,谢枕舟只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趁谢枕舟还未发作,蒋卓快步上岸,捡起衣服逃之夭夭。
谢枕舟迈上岸,解带脱衣。
“师尊,弟子有事先走了。”蒲淮行了一礼便要离开。
“等一下,走什么走,快给我看看。”说着,他往蒲淮那边走过去。
蒲淮后退一步,声音有些发涩,“师尊。”
谢枕舟已将上衣尽数脱下,他转过身背对着蒲淮,“你给我看看是不是被咬出血了,好疼。”
听谢枕舟喊疼,蒲淮也顾不上其它,忙不迭上前一步仔细看谢枕舟手指触摸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