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浓度和他匹配的,能在训练中形成有效对冲的。
“鹿鸣让你当我的陪练?”
“准确地说,是搭档。”
阎少昀纠正了用词。
谢情靠在椅背上,视线钉在天花板的灯管上,胸腔里堵着一口闷气上不去下不来。
怎么就甩不掉。
“我申请换人。”
“你可以试试。”
阎少昀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节奏散漫。
“不过鹿鸣的原话是,浓度匹配率最高的组合训练效率最优,他没有义务迁就你的个人情绪。”
谢情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个人情绪。
他转过头,黑色的瞳孔直直对上阎少昀的眼睛。
“你跟鹿鸣说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阎少昀迎着他的目光,表情坦然。
“是他主动找的我。”
谢情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试图从那层温和得体的表皮底下找出一丝破绽。
没有。
他把视线从阎少昀脸上撤回来,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足够平静。
“就算是搭档,也没必要坐这么近。”
他往左挪了半个身位,肩膀几乎贴上了另一侧的椅子扶手。
阎少昀没有跟着移动,只是偏过头来看他。
quot;对了,说起这个——quot;
双雾蓝的眼睛满是戏谑。
“那场对战的赌约,”阎少昀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落下来,尾音带着一截懒洋洋的上扬。
“输的人好像不是我吧?”
谢情后背绷直。
阎少昀左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谢情的侧脸。
“既然赌约成立,你的条件是让我退避三尺,见了你绕道走。”
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节奏从容。
“可你中途自行离场了。”
谢情的后槽牙咬了一下。
那个画面又不受控制地闪过脑海。
昏暗的隔间,从上方压下来的体温,嘴角上那一瞬短暂到近乎虚幻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