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万剑阁的剑谱据说天下无双?”
“战。”
他一人一剑,走遍中州二十四宗门,七十二世家。
战无虚日,剑无空回。
每一次挑战,他都不取性命,只出一剑,一剑之后,胜负立判。
中州那些自诩天才的剑修,在他面前如同土鸡瓦狗,竟无一人能逼他使出第二剑。
那一剑快到极致,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能直达对手的神魂最深处,让败者既羞愧又隐隐生出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颤栗。
世人震怖,送他一诨号——
剑鬼。
剑中之鬼,非人非仙,只为剑生,只为剑狂。
那时的罗喉,以为自己的一生便该如此。
剑道即天道,剑锋所指,便是他唯一的归宿。
他站在婴灵境的门槛前,只差半步,便能踏入那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婴灵大能之境。
而这一步,他选择踏入一处上古遗迹,去寻找那传说中的剑道真意。
也正是在那里,他遇见了命中的劫。
遗迹深处,瘴气弥漫,妖兽横行。
罗喉已斩杀了十余头丹府境妖兽,浑身浴血,灵力将竭。
他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正欲调息,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女子的惊呼。
那声音柔弱,带着恐惧,像是一只受惊的雀儿,却又带着一丝让人心痒的软糯。
罗喉提剑而起,身形如鬼魅般掠去。
穿过一片毒雾,他看见了三名身着散修服饰的修士,正将一名凡间女子逼至墙角。
那女子衣衫褴褛,满脸泪痕,手中紧紧攥着一块尖锐的碎石,指尖已被割破,鲜血淋漓。
“小娘子,这遗迹是你这等凡人能来的?不如陪爷们几个乐呵乐呵,说不定还能留你一条命。”
为首的散修淫笑着,伸手去撕女子的衣襟。
那动作粗鲁,却让女子惊叫一声,身子扭动间,破布滑落少许,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头与锁骨,那肌肤如凝脂般滑嫩,让空气中的瘴气都仿佛温柔了几分。
“铮——”
剑鸣清越,如龙吟九霄。
那散修的手还停留在半空,头颅却已冲天而起。他甚至没看清罗喉是如何出剑的,只觉脖颈一凉,意识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剩下两名散修大惊失色,转身欲逃,可罗喉的剑比他们的念头更快。两道剑光闪过,血溅石壁,两具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血腥气中,罗喉收剑,转身欲走。
他本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杀那三人,只因他们挡了他的路,且吵到了他调息。
“恩公……”
那女子却怯生生地唤住了他,声音像春水融冰,让罗喉那颗只为剑跳动的心,第一次漏跳了一拍。
罗喉脚步微顿,回头。
只一眼。
便如万年。
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眉目如画,肤若凝脂,纵使满脸尘灰与泪痕,也掩不住那骨子里的温婉清丽。
她生得并非那种咄咄逼人的美艳,而是一种让人见之心静、望之生怜的柔媚,像是一朵开在深谷中的幽兰,不染半分铅华。
她的身段在破布下若隐若现,胸前两团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臀部圆润挺翘,双腿并拢时仍显露出惊人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