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泪眼望着他时,带着恐惧却又生出依恋,让罗喉握剑的手,第一次微微颤抖。
他见过无数圣女仙子,见过无数天之骄女,那些女子或冷艳、或妖娆,身姿火辣,曲线诱人,可从未有一个人,能像眼前这凡间女子一般,让他那颗只为剑跳动的心,彷佛沦陷。
她的美,是能融化剑意的暖,是能让最锋利的剑也愿意温柔包裹的软。
“你……叫什么名字?”
他开口,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那紧张里,混杂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
“小女子……姓苏,名唤婉儿。”
女子盈盈下拜,声音香甜,如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又似最轻柔的指尖划过剑身,让人酥麻到骨子里。
罗喉将她带出了遗迹。
此后三年,罗喉再未踏足中州挑战任何一人。
他陪着苏婉儿看遍了名山大川,踏过了塞北江南。
这个只知道握剑的剑鬼,第一次学会了为一个人摘花,为一个人煮粥,为一个人收敛起满身锋芒。
他看着婉儿在温泉中沐浴时,那雪白的身子在水雾中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被热水蒸得粉红,乳尖在水面轻颤,腰肢扭动间臀瓣圆润晃动,心中第一次涌起比剑道更强烈的冲动。
苏婉儿不懂修仙,她便为他缝衣,为他研墨,在他练剑时安静地坐在一旁,捧着脸颊,痴痴地望着那道纵横天地的剑光,眼中满是星光。
她的目光温柔得像能滴出水来,让罗喉每一次收剑后,都忍不住将她揽入怀中,感受她柔软的身子贴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带来温柔的触感。
“罗喉,你当真要娶我?我不过是个凡俗女子,寿元不过百年,而你是神仙中人……”
某夜,月下,苏婉儿倚在他怀中,轻声问。她的身子软软地靠着,胸前的柔软隔着薄衣传递着暖意,翘臀坐在他腿上,带着诱人的弹性。
“神仙有什么好。”
罗喉搂紧她,那柄从不离身的木剑被随意地搁在青石之上,剑身映着月光,泛着幽冷的寒芒。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过她的腰肢,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百年也好,一天也罢。我只要你。”
他回到灵剑宗,向宗主与九大长老宣布了此事。
宗门上下,一片哗然。
“荒唐!”
大长老拍案而起,须发皆张,“罗喉,你是灵剑宗千年不遇的剑道奇才,是未来要冲击婴灵的栋梁!一个凡间女子,怎配做你的道侣?仙凡有别,她百年之后化为一抱黄土,便是你道心之上永远的桎梏!”
“我不在乎。”
罗喉跪在大殿之中,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一柄永不折断的剑,“请宗主成全。”
“罗喉,你莫要糊涂!”
二长老痛心疾首,“中州天玄宗的圣女萧玉,玉华宗的叶清宣,哪个不是天资绝色,与你珠联璧合?你若娶了她们,宗门实力大涨,你日后冲击高境也有助力。一个凡女,除了拖累,还能给你什么?”
罗喉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位长老。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心寒的平静。
“她能给我……剑给不了的东西。”
“我心意已决,今日告知诸位,并非请求,而是知会。”
说罢,他起身,拂袖而去。
当夜,罗喉叛出灵剑宗——虽非正式叛宗,却也是不顾宗门法度,强行与苏婉儿在山脚下结成道侣。
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有一间茅屋,两支红烛,和一杯交杯酒。
他握着苏婉儿的手,许下了此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誓言。
“婉儿,我罗喉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唯你一人。天若阻我,我便斩天。地若拦我,我便碎地。”
苏婉儿泪如雨下,笑着点头。
婚后的日子,是罗喉此生最柔软的岁月。
他在山脚下辟了一方剑庐,白日里练剑,剑光纵横时,婉儿便坐在一旁,安静地看着。那目光如丝如缕,让他的剑意中都多了几分温柔。
夜里,他便拥着婉儿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