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的蜜穴被粗暴地抽插,起初艰涩无比,可裴心仪身怀极阴之体,即便是被强行侵犯,那媚肉也本能地分泌出了滑腻的蜜液,不一会儿,那粗大的阳具进出之间便带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赵老汉这辈子没碰过女人,哪懂得什么技巧?
他只会像头野兽一样,生硬地、疯狂地挺着腰,将那根粗大的阳具在裴心仪的蜜穴里反复抽插、捣弄,每一次都恨不得将整个身体都撞进她体内!
他的胯骨撞击着裴心仪雪白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擂鼓。
“仙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喘着粗气,满嘴黄牙的嘴再次啃咬上裴心仪的乳肉,留下更多淤青与牙印。他一手抓着一只乳球,腰臀像疯狗般耸动,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
“别走了……给我生娃……生个娃……咱好好过日子……”
裴心仪在蒙汗药与剧痛的双重作用下,始终无法醒来。
她像个精致的木偶娃娃,任由这老汉在她身上施暴。
可极阴之体的本能,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最诚实的反应。
那蜜穴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紧热,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绞住着赵老汉的阳具,仿佛在吮吸,仿佛在挽留。
赵老汉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他从未体验过这种滋味!
那温热、湿滑、紧致的包裹感,比他自己在地铺上偷偷抚摸自己要强上千万倍!
“啊……啊!仙子!”
他发出一声声低吼,腰挺得更快,更猛,更无章法!
他将自己六十年来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孤苦、所有的卑微,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最粗暴的冲撞!
他看着她雪乳上的红痕,看着她微蹙的眉尖,看着她朱唇间偶尔漏出的痛苦呻吟,心中竟涌起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弄你……弄烂你……让你变成我的……”
他喃喃自语,下身的老东西在那极阴之体的绞吸下,已经胀到了极限。
终于,在一次深深的、几乎顶到花心的插入后,赵老汉浑身猛地一僵!
“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死死地趴在裴心仪的身上,胯下那根阳具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浓烈、腥臭、泛黄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射进裴心仪的蜜穴深处!
那精液量多得惊人,滚烫灼热,尽数灌满了她的花腔,甚至逆流而上,冲击着她的子宫口。
赵老汉射得浑身发抖,灵魂仿佛都跟着那精液一起喷了出去。
他趴在裴心仪柔软的巨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老脸上满是汗珠与涎水,表情扭曲而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劲来,缓缓撑起身子,将自己那根依旧半硬的阳具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阳具的拔出,一大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著裴心仪的蜜液,顿时从她红肿微张的蜜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身下的粗布床单上,氲湿了一片。
赵老汉见状,脸色一变。
“不……不能流出来……”
“得塞回去……得怀上……”
他慌乱地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胡乱地往裴心仪的蜜穴里塞去!
他的手指甚至插入了那刚被蹂躏过的蜜穴,将精液往深处抠挖、推送,生怕浪费了一滴。
他还嫌不够,又将裴心仪的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臀瓣悬空,形成一个便于精液倒灌的姿势。
“都进去……都进去……”
他念叨着,眼睛死死盯着那红肿的蜜穴口。
做完这一切,他才精疲力竭地重新趴回裴心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