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埋在她雪白的颈窝里,大口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一只老手还死死攥着一只雪乳,不肯松开。
身下,裴心仪依旧沉沉昏睡着。
她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一丝痛苦的神情,朱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雪乳上的红痕与牙印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双腿间,那粉嫩的蜜穴已经微微红肿,张合著,隐约还能看到内里泛出的白浊浆液。
赵老汉抬起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看着她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凤眸与朱唇,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占有欲与幸福感。
他缓缓低下头,将自己那张满是皱纹与汗渍的老脸,轻轻贴在了裴心仪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或许已经有了他的种。
“仙子……”
他开口,声音嘶哑,颤抖,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满足与癫狂:
“以后……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
“你哪儿也不去了……”
“就跟我……就在这屋里……给我生个娃……”
“咱……咱一家人……”
窗外,山风呜咽,竹影婆娑。
惨淡的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这间破旧的土屋里,洒在榻上那具玉体横陈的绝美娇躯上,也洒在那个趴在仙子身上、终于得偿所愿却又彻底堕入深渊的老汉背上。
夜色,深沉如墨。
翌日,天光乍破。
一缕惨白的晨光,像是一柄钝了的锈刀,艰难地割开糊窗的旧油纸,斜斜地刺进屋内。
那光柱里翻飞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像是某种垂死挣扎的蜉蝣,在死寂的空气中无声地浮沉。
裴心仪是在一阵尖锐的、仿佛从骨髓深处炸开的痛楚中醒来的。
那痛并非来自某一处伤口,而是弥漫的、酸胀的、仿佛整个人被扔进石磨里反复碾压后的余韵。
她先是觉得头痛欲裂,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钎子捅进了她的太阳穴,在里面狠狠地搅动。
意识像是沉在玄冥之底的残冰,一点一点地向上浮,每浮起一寸,都要扯断无数根名为昏沉的锁链。
“唔……”
她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长睫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像是两柄不堪重负的墨蝶,终于艰难地掀开。
视线模糊得厉害。
晨光便从那窗户外漏下来,在她赤裸的、雪白的肌肤上投下几块刺眼的光斑。
她迟钝地眨了眨眼,试图凝聚涣散的神志,却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像是被人抽去了全身的筋骨,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她下意识地想动一动双腿。
“哗啦——”
一声冰冷、清脆、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摩擦声骤然响起。
裴心仪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猛地偏过头,凤眸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清明。
她看到了自己的脚踝——那曾经踏遍名山大川、御剑而行的雪白足踝上,此刻赫然锁着一个黑沉沉的脚镣!
那脚镣是粗铁铸的,已经磨破了她脚踝处娇嫩的肌肤,留下一圈红肿破皮的血痕。
铁链的另一头,死死地钉在厚重的土床床腿上,链身不长,刚好够她在床上翻身,却绝对够不到门口。
裴心仪的心脏,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她猛地坐起身,却因为起得太急,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发黑,不得不扶住床沿大口喘息。
随着她的动作,身上盖着的那床散发着霉味与男人汗臭的粗布被子滑落下去,露出了她的上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