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软软地趴在窗台上,孕肚微微隆起,雪白的臀瓣上还残留着他的指痕,蜜穴口里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侧过头,凤眸慵懒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当家的……早些回来……”她软糯地嘱咐道。
“哎!”赵老汉应了一声,心里甜丝丝的。
如今二人宛如夫妻一般亲密。赵老汉开心地去干活了,走起路来都带风。
村里的人见他这几日红光满面,有人打趣道:“老赵,啥时候拜堂成亲啊?你那媳妇肚子都大了,还不给仙子媳妇一个名分?”
赵老汉挺起胸膛,刚想吹牛,旁边却有人阴阳怪气地笑道:“拜啥堂?老赵这穷的叮当响,怕是连嫁衣都买不起!别到时候生个娃,连块红布都裹不上!”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赵老汉的心窝。
他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驳斥道:“放屁!老子……老子正攒钱呢!到时候办酒席,请你们这群龟孙子吃香的喝辣的!你们等着瞧!”
可他心里清楚,他说的是大话。
他确实买不起。
这事一直压在他心上。
他怕别人瞧不起他,怕别人说他玷污了仙子却连个名分都不给。
他赵老汉虽然是个老光棍,可要面子!
所以一定要跟仙子媳妇办个喜宴,哪怕只是简简单单地摆两桌,也得让她穿上红嫁衣!
赵老汉比以往更加努力干活了。
他天不亮就出门,帮人砍柴、种地、搬石头,什么脏活累活都接。
有时候为了多挣几个铜板,他甚至晚上也不回来了,就在主家屋檐下凑合一夜。
这可累坏了他这老骨头,也让裴心仪有些郁闷。
这一天赵老汉又是早早出门了,天边才泛起鱼肚白。
裴心仪一个人在家。
如今她怀孕已经七八个月了,孕肚已经很大,像扣了一个圆圆的玉盘在肚子上,沉甸甸的。
那肚皮被撑得光滑紧绷,泛着一层淡淡的玉色光华,竟比那上好的绸缎还要细腻。
赵老汉买不起新衣,所以干脆她在家时候一般上身只把两个已经成熟的颜色很深的奶子包起来,用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兜住,勉强遮住那深色的乳尖与半露的乳肉。
那深深的乳沟根本兜不住,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那个孕肚便是暴露在外面,圆滚滚的,白得晃眼,连那肚脐都凸了出来,像一只可爱的玉扣。
她闲着无聊在家翻弄东西。
屋子里角落里有个大缸,那是一口尘封许久的陶缸,上面盖着破木板,积满了灰尘。
可那大缸却仿佛在吸引着她,彷佛有无形的引力,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拖着沉重的孕肚,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一步一步走向那大缸。
她掀开木板。
缸里面没有水,也没有粮食,只有两件东西。
一柄碧青的长剑。
剑身修长,通体流转着淡淡的光华,即便在这昏暗的屋子里,也透着一股子清冽的剑意。
那剑柄上缠着青色的丝绦,丝绦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
还有一个红绳,那红绳上挂着一个古朴的玉佩。
玉佩通体通透,上面刻着一些繁复的、她看不懂的纹路。
那玉佩入手温润,竟隐隐透着一丝灵力波动,仿佛与她体内的极阴之体产生了某种微弱的共鸣。
她看着这两样东西,脑子里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