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这就是自己的东西,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那柄剑让她觉得熟悉又陌生,那玉佩让她觉得亲切又遥远。
“这是……我的?”她喃喃自语,凤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她随手将那长剑从缸里取了出来。
剑身冰凉,触手生寒,她却不觉得冷。
她将长剑放在了床上的枕头下面,只露出半截剑鞘,仿佛这样能让她睡得更安稳些。
然后她又拿起了那枚玉佩。
红绳细细,玉佩温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丰韵的大腿。那大腿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丰腴饱满,雪白粉嫩,内侧甚至因为走路摩擦而微微泛红。
她鬼使神差地将那玉佩的红绳在自己修长的大腿之上缠绕了几圈,然后勒在了丰韵的大腿之上。
那红绳深深勒进了大腿的嫩肉里,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那古朴的玉佩就这样挂着,垂在她大腿内侧,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冰凉的玉佩时不时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模样——孕肚隆起,巨乳半露,大腿上勒着红绳玉佩,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靡与风情。
她轻轻抚摸着玉佩,又摸了摸自己的孕肚,脸上再次洋溢起那种幸福的、母性的微笑。
直到深夜,赵老汉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了。
他今儿个又挣了十几个铜板,可离一件像样的嫁衣还差得远。
裴心仪欣喜地让他进来,挺着大孕肚,挪到门边迎接他。
可今日赵老汉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约莫四十来岁,满脸横肉,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角一直拉到嘴角,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短褂,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虬结的古铜色身子,那胸膛上满是黑密的胸毛,腰粗膀圆,比赵老汉这老朽的身子强悍了不止一倍。
正是王癞子。
赵老汉搓着手,脸上堆着笑,对裴心仪说道:“媳妇,这是王癞子,王大哥。先前我给你讲过,没有他咱俩还成不了呢!那孕灵散,就是王哥给弄来的!”
这王癞子比赵老汉小了不知多少岁,竟然叫他王大哥。
裴心仪挺着孕肚,微微点了点头,声音温婉:“王大哥。”
王癞子一进屋,那双三角眼便死死钉在了裴心仪的身上。
他先是看她那张绝美的俏脸,然后目光下滑,掠过她半露的巨乳与深深的乳沟,最后死死盯在了她那圆滚滚、白晃晃的孕肚上。
那眼神淫邪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喉结上下滚动,咽了口唾沫。
“嘿嘿……弟妹……”王癞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赵老汉又说道:“王癞子人心善,他看我拿不出给你买嫁衣的钱,便是说道要帮我们付。说是……算是给咱俩的贺礼!”
裴心仪闻言,凤眸里闪过一丝欣喜,她挺着孕肚,微微欠身:“多谢王大哥了。”
可赵老汉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
他搓着手,支支吾吾地说道:“只不过……王癞子有个条件……”
裴心仪一愣:“什么条件?”
赵老汉咬了咬牙,随后有些吞吞吐吐地说道:“就是……跟媳妇你……睡一觉……”
“什么?!”裴心仪错愕地瞪大了凤眸,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护住了自己的孕肚,“当家的……我……我都怀了你的孩子……我都要嫁给你了……你……你竟然让我陪别人睡觉?!”
她有些生气,那张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凤眸里蓄满了泪水。
王癞子看裴心仪不满,随后慌忙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
那东西是修长的,几乎透明的,薄如蝉翼,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那是用羊的盲肠做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