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手指,啊啊啊,手指要断了,哦哦哦,乳房,乳房要裂开了,不要拉,求求你们不要拉了——!!”
傅晴的眼泪和鼻涕同时涌出来,在脸上糊成一片,嘴巴张到了最大的角度,嘴唇因为过度用力而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木枷的孔洞把她的脖子卡得太紧,惨叫声被阻断了后半截的气流,变成了一种被掐住脖子似的尖嚎。
她的十根手指在小夹棍里拼命地想要弯曲,但竹板之间的间距已经小到连肌肉的微缩都无法完成,指骨在竹片的碾压下像是随时都会碎掉。
“哦哦哦不要,不要拉,疼,啊啊啊——!!”
但四个管教没有停,麻绳继续在她们手中收紧,小夹棍的间距又缩小了一点,现在傅晴的手指已经被压到了一种近乎扁平的形状,皮肉从竹板边缘溢出,颜色从紫红变成了青紫,指甲盖在巨大压力下几乎要嵌入指骨里。
大夹棍的木板已经把她的双乳压到了原厚度的一半不到,乳房的形状已经完全被压缩成了两块夹在木板之间的肉饼。
“停了,求求,哦哦哦,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傅晴的身体开始在木马上面剧烈地扭动,但木枷把她钉得死死的,铁球把她的脚往下拽,木棱把她的阴户压在马上,乳房和手指又被夹棍固定住,五重的束缚让她连一寸都无法移动,只能让躯干在极其有限的范围内痉挛。
她的膀胱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一刺激,括约肌彻底失去了控制。
尿液喷了出来,沿着木马浇下去,在木料上冲刷出一道淡黄色的水痕。
傅晴感觉自己的羞耻心在尿液失禁的那一刻已经碎成了粉末,被木刑房里的檀香味一裹,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诞。
“哦哦哦,我错了,我认罪,啊啊啊啊,放过我,求求,求求——!!”
领头的管教抬眼观察了一下夹棍的压力程度,没有说停,只是偏了一下头,向站在旁边负责木马的那名管教递了个眼色。
那个管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拿了一块新的器具在手里了——一块厚木板,大概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长,宽度一巴掌有余,傅晴低着头,眼泪和鼻涕糊住了整个视野,根本没注意到那块木板被拿到她背后去了。
管教员绕到她身后,双手握住木板的一端,做了一个类似握棒球棒的姿势,然后扬起木板,狠狠地抽了下去。
木板击打在傅晴被汗水浸湿的臀部上,发出一声闷响,那声音比竹片打屁股更加沉闷,但力道却大得多。
傅晴被这一下拍得整个身体在木马上猛地往前冲了一下,木枷的重量也顺势前甩,脖子被木孔边缘又磨破了一层皮。
但最致命的是这个前冲的动作让木马的棱边在她的阴户上划了过去,棱边从外阴唇一直碾到了尿道口,然后随着她身体被向后弹回原位又重新碾了一次。
“咦啊啊啊啊——!!疼,哦哦哦,下面,下面被割开了,啊啊啊——!!”
木板第二次落下来,击打在臀部的另一个位置,力道和第一次一模一样,角度则稍微偏上了一点。
傅晴的臀肉在木板的击打下猛地弹跳了一下,然后整个身体又被冲力推向前方,木棱从阴户上碾压而过,然后随着身体的回弹又退了出去,整个过程就像是用一把木制的钝刀在阴道口上来回锯动。
木板反复击打,管教挥动木板的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用足了力道,每一板打下去都让傅晴的身体在木马上前后晃动一次。
两片外阴唇已经被磨得红肿发胀,阴道口因为被棱边不停地撑开和闭合,而开始分泌出黏稠液体,那液体混在之前失禁的尿液里,把木马棱边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润滑。
傅晴整个人在木马上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头往侧面一歪,彻底不动了。
她的身体软塌塌地挂在木枷和木马之间,乳房还被大夹棍夹着,手指还被小夹棍压着,但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呼吸变得极其浅薄,胸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管教员停止了木板抽打,看了她一眼,然后朝旁边挥了挥手。
另一个管教拎了一个铁皮水桶过来,里面装着大半桶冰凉的冷水,水面还浮着几块尚未完全融化的碎冰。
一桶冷水兜头泼了上去。
“噗哈,啊啊啊啊——!!”
傅晴被冷水激得浑身猛地一震,意识在一瞬间被强行拽回了身体里。
冰凉的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她被冷水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睛被冰水刺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水滴。
领头管教看见她重新睁开了眼睛,便向两侧的管教们点了点头。那四个握着麻绳的管教此刻见她醒了,四个人重新发力,麻绳再次被拉紧。
“啊啊啊啊——!!不要了,求求你们不要了,不要再拉了,呜呜呜哦哦哦——!!”
傅晴重新爆发的惨叫声比之前更加凄厉,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被冷水激醒之后所有的神经都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疼痛都比昏过去之前更加鲜明。
而身后的木板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打,管教员像是没有感情的节拍器一样,一板一板地挥下去,臀部的皮肉在反复重击下从白变粉,从粉变红,从红变成了一大片均匀的深红瘀伤。
在这多重疼痛的夹击下,傅晴再次失禁了。
“啊啊啊,求求,哦哦哦,不,啊啊啊啊——!!”
终于,领头的管教给了个手势,板子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