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铜棒横放在她的乳房正下方大约两指的位置,只要她的上身稍微往前倾或者往下沉一点,乳房的底部就会碰到那根铜棒。
另一根铜棒放在她臀部正下方大约两指的位置,她只要稍微往下蹲深一点屁股就会坐上去。
还有两根铜棒分别放在她双手后方,位只要手稍微放松往后垂一点就会碰到。
铜棒放好之后,管教按下了电箱上的开关,铜棒表面无声地通上了高压电流。
傅晴看不见电流,但她能感到铜棒周围的空气似乎带上了一层细微的麻刺感,皮肤上的汗毛在电荷的作用下竖了起来。
紧接着,地板下方的蒸汽管道开始往笼内喷射大量高温蒸汽。
那些白茫茫的蒸汽从铁条缝隙里涌上来,漫过脚趾和脚背,然后沿着小腿向上爬,很快就把整个蒸笼内部灌满了一大半。
蒸汽的温度极高,傅晴的脚底首当其冲,十个脚趾在高温蒸汽的持续熏蒸下像是踩在了一块烧红的铁板上,铁条的温度随着蒸汽的加热不断攀升,她不得不频繁地把脚趾在铁条缝隙之间来回挪动才能勉强不被烫得松开踮起的脚。
但每次挪动脚趾都会让腿部的重心发生微调,马步的姿态也随时受到影响,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了一点点。
“啊啊啊,烫,脚底板烫死了,哦哦哦——!”
屁股下沉的那一点点刚好让她的左侧臀瓣底部触碰到了横在下方的铜棒。
电流从铜棒传导进臀肉,让臀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是有人用一把铁锤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敲了一记。
她本能地想往上抬屁股躲避铜棒,但身体在电流的冲击下已经失去了对手脚协调的控制,往上抬屁股的动作做得太猛,胸口也跟着往下沉了一截。
沉下去的胸口让右侧乳房的底部碰到了乳房下方的铜棒。
“咦啊啊啊啊——!!胸部,哦哦哦,胸部碰到棒子了啊啊啊——!”
电流从乳房的底部涌进去,沿着乳腺管向整个胸部放射开来,乳肉在电流的刺激下剧烈地弹跳了好几下,乳孔中渗出一滴被电流逼出的乳汁滴在铜棒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傅晴被这一下电击电得整个人在蒸笼里弹了起来,抱在脑后的双手本能地想要放下来撑住身体,但手刚往后垂就碰到了背后的铜棒,第三条电路也接通了,电流从手指沿着手臂往躯干奔涌,整条胳膊的肌肉在电流中疯狂地抽搐,十根手指全都僵硬地张开,指甲在铁条上刮出几道刺耳的摩擦声。
“哦哦不要,哦哦哦,不要电了,啊啊啊——!”
她拼命地重新摆正姿势,脚趾死死抠住铁条,大腿重新蹲回到水平的高度,双手重新抱紧后脑勺。
但蒸汽还在持续不断地往笼内喷涌,湿热的白色雾气把她整个裹在里面,汗水在皮肤表面疯狂地涌出,混着蒸气凝成的水珠像小溪一样从额头淌过脸颊往下滴。
脚底的铁条栏杆已经被蒸汽烫到了快能煎蛋的程度,十个脚趾轮流踮在铁条之间的缝隙边缘来回倒换,每一次倒换都让肌肉的负担更加沉重,大腿在持续的屈膝状态下抖得像两片被寒风吹动的叶子,疼得她牙关死死咬紧。
但不到两秒,大腿的肌肉终于因为累积的疲劳和酸痛彻底撑不住了,屁股猛地往下坐了几厘米,整片臀肉结结实实地坐在了臀部下方的铜棒上。
“啊啊啊啊——!!又碰到了,哦哦哦,屁股,屁股又被电了,啊啊啊——!”
这次电流的强度因为屁股完全压在了铜棒上而比刚才大了不止一档,电流穿透臀大肌和臀中肌,沿着坐骨神经向整个双腿和腰背扩散,她的两条腿在电流中不停地弹跳,膝盖互相撞在一起撞得生疼。
肌肉同时在强电流的驱动下疯狂颤抖抽筋,皮肤上的汗毛全部竖直,汗水在电流经过的皮肤上被烤成一层薄薄的盐霜,每一个烙印都在电流的刺激下重新灼痛起来。
“呜呜呜我错了,啊啊啊我不该认罪,哦哦哦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
傅晴在蒸笼里重新调整姿势,十根脚趾拼了命地抠住铁条边缘,两条腿的肌肉在极度疲惫和电击的摧残下重新撑起了马步的姿态。
蒸汽笼里的白雾灌得越来越浓,透过雾只能隐隐约约地看到她浑身湿漉漉地蹲在笼子中央,双手紧紧抱着后脑勺,脚趾紧绷得像十根白色的肉钩子。
整个人因为持续的颤抖而在蒸汽中左右晃荡,嘴里不断吐出含糊不清的忏悔和求饶,声音在蒸汽的回音里变成一种哀鸣。
而此时此刻,沈听澜站在火刑房的门缝外,透过那道仅有一指宽的门缝,她能看到蒸笼里那个浑身湿透、正在拼命维持着蹲马步姿势的女人。
“母狗”、“肉便器”、“精液厕所”、“贱奴”、“骚货”——每一个字都烙印在傅晴曾经光滑无瑕的皮肤上,在蒸汽的高温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沈听澜的目光在那些烙印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到傅晴的脸上。
那张被蒸汽熏得通红的脸,此刻完全失去了曾经那种锐利而从容的神采,眉头紧锁着,嘴唇因为疼痛和脱水而干裂出血,眼窝凹陷下去,眼眶周围一圈深色的疲惫痕迹。
真难看啊。
这个念头在沈听澜脑海里闪过的时候,她自己的心脏抽痛了一下。
她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但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像一根细刺一样扎进了胸口。
她想起了傅晴在典狱长办公室里的样子,腰背挺得笔直,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带着威严。
她站在落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那副背影总是让沈听澜忍不住多看几眼,那时候的傅晴,连发梢都透着一股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
而现在,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人,正光着身子蹲在一个蒸笼里,艰难地维持着标准的蹲马步姿势,她只要稍微松懈一点,高压电流就会毫不留情,而她的脚底下,高温蒸汽正从镂空的铁条缝隙里不断喷涌,把她的脚趾烫得在铁条之间来回倒换,却又因为不敢触碰铜棒而只能拼命维持着那该死的踮脚尖姿势。
“啊啊啊,停下!哦哦哦,不行!我受不了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