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的惨叫声透过门缝传出来,沈听澜听着那声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门框边缘的铁件。
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一种复杂的情绪在胸口盘旋,说不上是心疼还是别的什么。
但就在这种心疼的情绪蔓延的同时,一股滑腻的液体正从她的阴道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沈听澜的脸颊微微发烫,她赶紧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那股液体继续往外流,反而在她夹紧双腿的瞬间又涌出了一小股,湿漉漉地粘在她的大腿根部。
怎么会……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感到兴奋?
她再次把目光投向蒸笼里的傅晴,那个女人此刻正拼命地把屁股往上抬,因为大腿的疲劳让她不自觉地往下沉了一点点,臀瓣底部的弧线已经快要触碰到那根铜棒了。
“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求你们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巨大的反差产生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微微颤栗了一下。
她看着傅晴在蒸笼里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某个角落居然生出了一种隐秘的愉悦感,那愉悦感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
“咦啊啊啊啊——!!电,电死我了,哦哦哦,救命,救救我——!!”
傅晴的尿液和汗水混在一起从笼底的铁条缝隙滴落到下方的蒸汽管道上,发出嗤嗤的蒸发声。她的眼睛半翻着白,嘴角流出一缕混着唾液。
沈听澜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部,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湿意在皮肤上滑动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但她的脚步,却始终没有真正离去。
…………
一周以后。
金木水火,四个都已经熬过去了,现在就剩下最后一间。
土刑房。只要撑过这六天,禁闭区的一个月期限就算满了。
一个月啊,她被钢针穿过乳头,被夹棍夹过手指和乳房,被食人鱼啃过全身,被关在蒸笼里电得像条脱水的鱼……
这些她都熬过来了,六天的土刑房算什么。
但这点刚冒出来的自我安慰还没来得及发酵,另一个念头就紧跟着浮了上来。
禁闭区结束之后呢?
按照判决安排,她接下来要去的是调教区。
专业调教,精神堕落,瓦解人格……
傅晴想到这里,刚攒起来的那点气又泄了大半。
算了,先别想那么远了,土刑房六天,先活过土刑房再说。
和其他四个房间相比,土刑房简直可以用空旷来形容。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窄长的金属床,床面上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
床的四周立着几个金属器械架,上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傅晴一眼看去就心往下沉的东西——眼罩、口塞、耳塞、绳索、贞操裤、搾乳机、电击贴片,还有几根连接着软管的假阳具。
管教员把她推到金属床边,动作利落地解开了她的手铐和脚镣,铁链的重量消失之后她甚至有些不习惯了,感觉脚踝轻得像少了什么东西。
她光着身子站在床前,管教员从器械架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覆上她的眼睛,松紧带绕到脑后收紧,傅晴的视野变成了纯粹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了。
“嗯——!”
还没等她适应失去视觉的感觉,管教员已经掰开了她的下巴。
一个球形的口塞被塞进了她的嘴里,球体的直径刚好撑满她的口腔,上下牙齿被迫咬在橡胶球上,口塞的两端连着黑色绑带,管教员把绑带在她脑后收紧,和眼罩的松紧带重叠在一起,勒得她的头发被扯住了几根。
傅晴试着用舌头把口塞往外顶,但橡胶球的形状刚好卡在牙齿和上颚之间,舌头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接着是耳塞,管教员用手指捏扁了塞进她的耳道里,硅胶在耳道内慢慢回弹膨胀,把外界的声响一层一层地过滤掉。
连她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都变得遥远而模糊,视觉、听觉、说话的能力,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全部剥夺了,只剩下触觉还完整地留在身上。
管教员拉起她的双臂,把她的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手掌分别搭在两侧锁骨下方的位置,手臂紧紧贴在胸口上。
管教员从她的上臂开始缠绕,绳索一圈一圈地绕过她的手臂和躯干,每绕一圈就收紧一点,把她交叉在胸前的双臂牢牢地固定在胸口上。
绳索绕过肩头,在背后交叉,然后从腋下穿过,再从乳房上方斜拉下来,在胸骨正中央打了一个结,接着继续向下,绕着小腹和腰侧缠了若干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