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
傅晴在沙地下面发出了闷在口塞和胶衣头套里的含混嘶吼。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的夹击下疯狂地扭动着,但沙子的重量压得她连翻身都做不到,胶衣和绳索把她的四肢固定得死死的,她全身上下能做的唯一动作就是被动的呼吸。
震动装置在不停地折磨她的阴蒂和阴道,搾乳机在不停地吸吮她的乳房,电击贴片按照随机程序在她全身上下轮番放电……
这种随机刺激让她的身体永远处于高度警戒状态,每一块肌肉都在害怕下一次电击的降临,但越是紧张就越能清晰地感受到跳蛋和假阳具在体内的每一次震动和抽插。
高潮感开始在身体深处堆积,从阴蒂开始向外蔓延,跳蛋的震动已经把阴蒂刺激到了一个只要再稍微多加一点点力道就能突破的境界点,阴道内壁在假阳具的不停抽插下开始产生有节律的痉挛前兆,所有感觉都朝着同一个方向——高潮。
“呜呜——!呜呜呜呜——!!”
傅晴在沙地下面的呻吟已经变成了一种急切的渴望。
她的腰在胶衣里疯狂地扭动,跳蛋压在阴蒂上的震动像是直接打通了一条从阴蒂到大脑的神经通路,所有的感觉都在同一条路上狂奔。
再一点点,再一点点就到了,要到了,要——
所有装置在同一瞬间全部停止了。
震动的跳蛋停了。
抽插的假阳具停了。
吸吮的搾乳机停了。
电击贴片停了。
所有刺激在同一秒钟全部归零,只剩下胶衣和沙子还沉甸甸地覆在她身上,以及脸颊两侧的微温。
心跳在瞬间空白的寂静中震耳欲聋,乳尖和阴蒂还停留在高潮前一秒的颤栗中,但那股即将溃堤的洪流却在最关键的瞬间被掐断了。
“呜呜呜——!!”
差了一口气却被强行打断的挫败感引发的全身抽搐,子宫和阴道在将达高潮的前一刻被抽走了所有刺激,内壁仍然在惯性收缩,但每次收缩捕捉到的都是空虚,假阳具纹丝不动杵在里面,没有震动没有抽插,只剩下填满的存在感,而那点存在感本身就是折磨。
土刑房的设置她闭着眼睛都能背出来——寸止,让受刑者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却永远得不到释放。
这种状态下放置时间越长,精神崩溃的程度就越深,因为她身体所有的感官信号都被放大到了极限,唯独释放的出口被完全关闭。
她什么都做不了。
被裹在胶衣里埋在沙地下,看不见听不到说不出,四肢被绳索和胶衣锁得纹丝不动,所有的装置都还在原来的位置,它们只是暂时停止,等到她刚好平复下来就会全面启动,再次把她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再次,再次,再次停在同一个位置上。
一阵高潮将至的酸麻仍在她阴蒂和阴道间游荡徘徊,傅晴在沙地下面徒劳地扭动着身体,从胶衣头套深处逸出的泣音含混不清地掠过气管。
七天的漫长折磨才刚刚开始,而她连第一次中断都没能来得及从失控中回过神来。
…………
沙地之下的黑暗没有尽头。
傅晴数不清自己已经在土里埋了多久,胶衣的真空压力从四面八方裹着她,沙子的重量从上方压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只能依赖鼻孔里那根细软管送进来的微量空气。
口塞把她的嘴撑得满满的,舌头被橡胶球压得动弹不得,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做不了,唾液在胶衣头套内侧积出一小片湿漉漉的温热。
上一波电击和震动停掉之后,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前一刻的酥麻余韵,可假阳具纹丝不动地杵在里面,不给任何刺激。
那种差一口气就能释放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挫败感,让她几乎发疯。
放风时间到了。
一开始傅晴并不知道那是放风时间,她只能透过耳塞和胶衣头套隐约听到地面上传来的震动声,然后那些震动开始变多了,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有一大群人正在操场上走动。
偶尔有一两声模糊的喊叫变成蚊子般的嗡嗡响,根本听不清内容。
男囚们在沙地上放松,享受着傅晴完全体验不到的短暂自由。
没有人注意到那根从沙地里伸出来的细软管。
那根透明的塑料管只有小拇指粗细,露出地面的部分还不到一根手指长,看上去就像是被风吹落在沙地上的一截废塑料。
一个男囚从旁边走过,脚后跟踢起的沙子差点把管口埋住,但他只是低头瞥了一眼,大概是以为那是什么垃圾,便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傅晴在沙地下把这一切听得模模糊糊,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放风时间意味着囚犯们都在操场上,意味着有人就在她头顶不远处,但没有人知道她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