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裹在胶衣里埋在沙地下,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如果这个时候气管被踩断或者被堵住,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到。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呼吸就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的软管随着她的呼吸频率发出细微的嘶嘶声,每一次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一股沙地上特有的干燥尘土味。
一个男囚在她身旁不远处站定了,傅晴能感觉到沙层上方传来的体重压力,那个人的脚就踩在她头部右侧大概一两尺的位置。
“呵——tui!”
那口痰从男囚嘴里飞出来,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气管顶端的气孔上。
上一秒傅晴还在正常呼吸,下一秒吸气就变成了一片真空。
软管的进气口被那团又浓又黏的痰液完全封死了,她用力吸气,气管里传来一阵被堵住的气泡声,但空气一毫都吸不进来。
肺里残存的氧气在以惊人的速度消耗殆尽,胸腔在胶衣和沙子的压迫下本来就只能做极其有限的小幅度扩张,此刻连那点可怜的空气补给都被切断了,肺泡里的氧含量几乎是直线下降。
傅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力再吸了一口气,管口被痰液封得更死了,黏稠的液体在吸力的作用下被抽进气孔里,阻塞了管道——空气彻底断了。
窒息感像一堵墙一样直接砸下来的。
傅晴的胸腔在胶衣里剧烈地起伏,原本被胶衣约束的呼吸就够困难了,现在连那根维系生命的软管都变成了一根死管,肺部像被扔进了真空室,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吸不到任何东西。
她的嘴唇在口塞后面变成了青紫色,鼻孔因为拼命吸气而扩张到了极限,、。
不——不能呼吸了,真的不能呼吸了……
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口塞上咬得咯咯作响,也没有察觉到胶衣袖管里的双手正在剧烈地痉挛,指甲在掌心里抠出了几道深深的月牙形血印。
她的整个意识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窒息感淹没了,身体每一根血管都在为争取最后一滴氧气而疯狂扩张。
就在这个时候,启动了新一轮的电击程序,压在阴蒂上的那颗小东西疯狂地震动着,每一次震动都刺激娇嫩的肉芽,阴道里的假阳具开始高频抽插,肛门里的假阳具也同时震动起来。
“呜呜呜呜呜——!!!”
窒息中的身体被多重刺激同时轰炸,傅晴的惨叫声在口塞和胶衣头套里变成了一串闷在喉咙最深处的嘶哑呜咽。
因为缺氧,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处在一种异常的高度敏感状态,每一次电击的刺痛都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阴蒂上的震动最是要命,那颗被包皮裹着的肉芽在跳蛋的持续攻击下充血肿胀到了极限,阴蒂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每一次震动都直接碾在裸露的神经末梢上,传上来的快感本身就是一种强烈刺激。
但窒息感把这一切都扭曲了。
快感和窒息混在一起,肺部在尖叫着要空气,而阴蒂和阴道却在尖叫着要释放,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苦还是愉悦,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堆积,像一座被堵住了出口的火山,岩浆越积越多,压力越来越大,但出口被堵得死死的,和那根被痰液封住的气管一模一样。
准备要到了,又要被停在边缘……不对,这次不对劲——
电击贴片、跳蛋、假阳具、搾乳机在同一个瞬间停了。
所有刺激再一次在高潮前的那零点几秒被掐断,傅晴的阴道和子宫在惯性中剧烈地收缩了好几下,但释放没有来,那个出口又被封死了。
可是窒息没有停。
那口痰还死死堵在气管口,肺部缺氧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将近两分钟,身体明明在遭受高潮中断的挫败,但窒息的痛苦却在这挫败之上叠加了一层更加疯狂的刺激。
在窒息带来的无边黑暗里,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朦胧,大脑缺氧导致的幻觉碎片在眼前飘过,阴蒂上跳蛋的震动虽然已经停了,但那颗肉芽在缺氧的状态下仍然保持着不正常的搏起。
阴道内壁仍然在做着假阳具停止后残留的不自主收缩,在窒息导致知觉扭曲的状态下,那惯性收缩越收越紧,直到整个盆腔都在缺氧中燃烧起来。
没有跳蛋,没有震动,没有抽插,什么刺激都没有了,高潮却在完全寂静的黑暗中硬生生地炸开了。
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涌出,阴蒂在没有跳蛋震动的情况下独自搏动着,每一搏都让高潮的波形再一次攀上新的顶点,整个下体都在抽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傅晴在沙地下面发出了一声穿透了胶衣头套和沙层也仍然隐约可闻的长鸣。
那种快感无法形容,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猛烈,猛烈到接近痛苦的程度。
巨大的舒爽伴随着窒息特有的头晕目眩,将她卷到了某种近似溺毙又近似解脱的境地,整个身体都无法动弹的她却在胶衣的禁锢里把屁股往上挺到了极限,双脚在沙地中不断抽搐。
她的阴道依旧在一波比一波更汹涌的痉挛中榨取着早已不存在的快感,直到意识在缺氧中像泡沫一样散开了好一会才稍稍回落。
美妙——
太美妙了,原来窒息是这种感觉,原来窒息里的高潮会这么厉害——
但紧接着另一个冷冰冰的念头就跟上来了:她在被埋在土里,被堵住气管差点死掉,却在这种状态下高潮了……
她难道真的是个受虐狂吗?
这个怀疑从进入禁闭区以来已经不是第一次浮现了,可是这一次,她连搪塞的力气都没有了。